“不用客氣,你們年輕人在外奔波,有困難在所難免。”段淑媛看著席蘿落落大方的姿態,微微嘆了口氣,“你也要想開點,困難總會過去的。”
席蘿接過傭人送來的茶杯,目光微微顫了一下。
這樣的段淑媛,讓她也有點想家了。
南洋首富,完全沒有她想象中的刻薄和自大。
也就過了十幾分鍾,段淑媛親自帶著席蘿去了二層客房,“小席啊,這些都是客房,左手邊第一間的採光最好,你自己選,喜歡哪個住哪個。”
席蘿拖著皮箱走在她身側,輕笑著問道:“伯母,您……不怕我是壞人?”
“你不是俏俏朋友?”段淑媛和藹地嘆氣,“再說,有哪個壞人敢像你這樣拎著皮箱登堂入室的。”
還挺有道理。
席蘿隨意選了左手第一間客房,把皮箱丟到角落裡,便和段淑媛說道:“伯母,那我先去上班了,晚上下班我再回來。”
段淑媛語重心長地叮囑,“工作如果遇到麻煩,可以跟老黎說,他雖然沒什麼能耐,但手裡有點錢,也能幫幫你。”
沒什麼能耐?
手裡有點錢?
席蘿快笑不出來了,難怪黎俏那小孩說話那麼氣人,這是來自家庭的言傳身教吧。
沒一會,段淑媛送席蘿出門,儼然將她當成來南洋拼搏奮鬥的打工仔,“小席啊,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為了充分表現出自己遇到了人生坎坷,席蘿拽了拽自己一百塊錢買的西裝外套,“發傳單的。”
……
晌午十一點半,FA312航線的專機落地緬國首都內比。
黎俏還在休息室睡覺,黎三和其他幾人分成了兩撥一直在鬥地主。
真金白銀的撒錢,沈清野又輸了三十萬。
休息室,飛機落地的震顫驚醒了黎俏。
她眯著眼,慣性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黎俏還有些迷糊,呆呆地望著眼前那張俊臉,下意識地翻身往他懷裡鑽了鑽,“到緬國了?”
商鬱的臂彎被她枕著,稍稍用力就將她摟的更加密實,“嗯,剛落地。”
黎俏伏在男人的胸口深深嗅著他的味道,懶洋洋的不想動。
男人俯首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回去再睡?”
黎俏‘嗯’了一聲,藉著商鬱的手勁兒坐了起來。
她的丸子頭有些亂,碎髮貼在腮邊兩側,盤腿坐在床上迷糊又柔軟。
這般過分真實的黎俏,隱約和曾經的模樣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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