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昂撓了撓頭,“夫人,見笑了哈。”
黎俏側目睇著他,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沒學會緬語?”
“沒有。”衛昂不疑有他,邊走邊解釋,“通用的幾種都會,但緬語確實沒接觸過。”
黎俏輕輕挑眉,“那誰給爸當翻譯?”
聞此,衛昂訕笑道:“家主緬語很溜的,不需要翻譯,我都聽不出口音。”
黎俏心下了然,唇邊掛著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漫步走上了河谷別墅長廊。
……
室內拳館坐落在酒店休閒區的盡頭。
偌大平頂場館佔地廣闊,周邊的配套休息設施也很完善。
拳館人不多,門口站著幾個穿著訓練服的男人,時不時張望著拳館內室,小心翼翼地討論著什麼。
黎俏逐步靠近,也聽清了他們討論的內容。
“那倆人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我看著不像,沒準是切磋。”
站在最外側的男人,夾著煙抽了一口,故作高深地搖頭,“我猜他倆是情敵。”
黎俏默不作聲地從他們身旁路過,眉目微涼。
衛昂剛拉開拳館的大門,身後的人又嘀咕了一句,“如果真是情敵,那也太可怕了,獨立拳房都給毀了,多大仇啊?”
黎俏的腳步,看似不急不緩,但仍舊加快了幾分。
賀琛拳力值逼近兩千,如果他真的下狠手,商鬱……
三堂的考核,拳力測試的最高紀錄就是賀琛留下的。
至於商鬱的拳力值,她印象不深,可能沒問過。
拳館大堂,零星有幾個學員心不在焉地打沙袋,教練和其他工作人員,都圍聚在後方的私人打拳室門口,有掏錢的,有收錢的。
似乎在下注。
黎俏面色淡淡地走過去,途經第一間拳房,她隨意一瞥,目光就滯住了。
人形拳靶斷了,吊式沙袋碎了,落地式速度球斷成了兩截,護具泡沫等格鬥用具七零八落地散在地板上。
可謂是一片狼藉。
而隔壁的拳房裡,隱約還能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
他們毀了第一間拳房,此時正在毀第二間。
這時,拳房拐角走出來兩個保鏢打扮的男人,他們疾步走到黎俏和衛昂的面前,頷首道:“少夫人,衛隊,大少爺和琛哥還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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