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沒寫。”蘇墨時眯眸,捏住她的臉頰輕輕扯了扯,“俏俏有人護著,不用你操心。乖乖回去寫檢討書,寫不完以後別想出門。”
吳敏敏嘴角抽搐,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結婚前不是這麼對我的!”
“那你想……”
吳敏敏受不了蘇墨時用這種綿長的語調和她調情,心一軟,立馬耷拉著腦袋點頭,“好嘛,寫就寫。”
蘇墨時眼裡藏著寵溺,拍了拍她的頭,“回家吧,晚上早點睡,有事就安排阿達去做。”
“知道了。”吳敏敏捧著自己的孕肚踮了踮腳,“親一下,我就走。”
蘇墨時拿她沒辦法,低頭在她唇上淺啄,唇齒相貼的瞬間,他嗓音夾著笑,“檢討書不少於三千字。”
吳敏敏推開他轉身就走,空氣中還飄來了充滿怨懟的兩個字,“渣男。”
三千字的檢討書,她還不如回去畫重工圖紙。
……
二十分鐘後,七輛車從內閣府停車場駛出,目的地:緬因河畔。
至於其他受邀出席的賓客,則全部被禮賓車送回了下榻的酒店。
而接下來的兩天,還有多國主要政客進行國際經濟會晤的討論峰會,首都內比境內將會在主要街道實施管制戒嚴。
另一邊,七輛車離開後,蕭葉輝站在停車場點了一支菸。
他身後是佇列整齊的皇家騎士,身畔是皇家公主,他所受到的頂禮膜拜,是別人夢寐以求的奢望,是他不止一次想要逃離的牢籠。
這時,瑪格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拍著手感慨,“那七輛車一模一樣,開出去好拉風。”
蕭葉輝的手抖了一下,面無表情地側目。
瑪格麗無視他的眼神,還在踮著腳張望,“他們就是邊境七子吧,真羨慕。”
“用不著羨慕。”蕭葉輝喉結滾動,眸現諷刺,“邊境七子早就不存在了。”
瑪格麗眨著深邃的大眼睛,歪頭問道:“那是邊境几子?六子還是五子?”
蕭葉輝喉嚨一梗,濃煙如肺,嗆得他眼眶猩紅。
瑪格麗說:“你可真奇怪,羨慕就羨慕,幹嘛說風涼話。”
他需要說風涼話嗎?
邊境七子,那也曾經是他的歸屬。
如今,卻只能作為外人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遠去。
說好的同生共死,現在越來越像個笑話。
他對他們而言,和陌生人再無區別。
轉念間,蕭葉輝狠狠吸了一口煙,笑得格外諷刺,他要這區別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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