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特警隊屬於國際組織,職權比國際刑警更高,且具有跨境執法權,但凡國際特警隊出動,大多是為了打擊恐襲或者恐怖組織有關。
柴爾曼家族斡旋政權多年,蕭弘道自然知曉國際特警隊的出現代表了什麼。
蕭弘道喉結滑動,良久才低喃,“商少衍,黎俏的命,你也不在乎了?”
男人在第三級臺階頓住了步伐,他體魄修長,滿身威壓,異常冷漠地瞥向了不遠處的蕭弘道。
這時,一道輪椅聲從土樓外傳來,蕭弘道循聲看去,頓時色變。
一片狼藉的正前方,蕭葉輝端坐在輪椅上,斜後方是目光呆滯站立不穩的蕭葉巖,以及茫然蕭葉檸。
再往後,幾十名柴爾曼莊園的僕人以及蕭弘道的心腹,全被帶進了院內。
商鬱口吻低沉,波瀾不驚地陳述道:“她少一根頭髮,你柴爾曼全員陪葬。”
蕭葉輝低啞的笑出了聲,“你確定……他會在意?”
蕭弘道一輩子高高在上,從沒有如此受制於人的時刻。
尤其是聽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出言嘲諷,他面露慍色,冷斥道:“廢物,要不是你,柴爾曼不會有今天。”
窮途末路的開始,一切恩怨也就此爆發。
蕭葉輝目中無光,宛如鋪了層厚重的雲翳,“爸,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有今天……”
他人生中最晦暗的日子,全是柴爾曼家族帶給他的。
恨過,怨過,掙扎過,可還是難逃擺佈。
蕭葉輝不止一次地想過,若是三年前邊境大亂,他死在那場事故中,或許才是他最圓滿的結局。
邊境七子,帶給他的何止是光,還有希望和眷戀。
他第一次知道,情同手足和生死與共,是真實存在的。
要不是柴爾曼的枷鎖束縛了他往後的餘生,蕭葉輝相信他是可以站在陽光下的人。
此時,蕭弘道看著神情頹敗的蕭葉輝,近乎肝膽俱裂,“阿輝,你太令我失望了。”
“也許吧。”蕭葉輝悵然若失地嘆息,“我也想過扛起柴爾曼的責任,可是……太難了。您把蕭葉巖帶回家族也是為了讓他來激發我的鬥志吧,現在想想,您當初還不如選擇他。”
蕭弘道毫無溫情的眼眸落在了蕭葉巖的身上,“妓女生下的孩子,可擔不起一句柴爾曼公爵。”
這就是蕭弘道,子嗣與他而言,永遠只是任其擺佈的棋子。
若不聽話,隨時棄之。
蕭葉輝閉上眼,“我媽呢?是你害死她的吧,她又做錯了什麼……”
“她和你一樣,都愚不可及!”蕭弘道神色冰冷,又夾著嘲諷。
父子倆交談之際,商鬱已經上了頂樓。
騎士心腹有意阻攔,卻沒得到蕭弘道的首肯,只好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