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商縱海舒展眉心,不急不緩地走到涼亭坐下,“他們會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喬治王儲無聲發笑,“你少跟我兜圈子,議政廳馬上就會開啟討論議程,若是想決議透過,你最好再做些什麼。不然,以現有的這些醜聞,還不足以讓皇室出面剝奪貴族頭銜。”
商縱海應聲後結束了通話,衛昂也適時送來一杯清茶,“先生,剛才吳律親王派人送來了訊息,內閣府參政院即將開啟彈劾緬國領袖的事宜,檀家幕僚已經全票透過。”
“嗯,告訴老檀,別留後患。”商縱海呷了口茶,一派悠然愜意。
……
與此同時,醫院實驗病房。
蕭葉輝右腿裹著紗布,坐在輪椅上,目光悠遠地望著窗外。
他沒有手機,沒有心腹,背影透著幾分孤立無援的蕭索。
實驗病房被左軒等人嚴密把守,一切能與外界聯絡的工具皆無。
這般困境,蕭葉輝卻依然從容自若。
他似乎比往常更加平靜,且非常配合醫院的治療。
這時,身後傳來響動,蕭葉輝不動如山,恍若未聞。
清淺的腳步聲徐徐靠近,直到一把槍抵在了他的後腦,蕭葉輝的表情終是泛起了一絲波瀾,“你果然還活著。”
尹沫的出現似乎在他意料之中。
哪怕沒回頭,他也能篤定就是她。
尹沫緊緊攥著槍,用力將槍口頂在了他的後腦上,“我死了還怎麼找你報仇。”
“呵……”蕭葉輝喉嚨中發出了喑啞的低笑,他挺了挺脊背,淡淡地開腔,“尹媽又沒死,你找我報什麼仇?”
尹媽手指下意識扣住了扳機,咬牙切齒,“蕭葉輝,你有什麼臉提我媽?”
“一個傭人,確實不值得我掛在嘴邊。”蕭葉輝單手轉動輪椅,無視黑黢黢的槍口,緩慢地朝著病床移動,“收起來吧,就算要報仇,也輪不到你動手。”
尹沫在他面前,氣勢上總是矮了一截。
因為蕭葉輝總能精準地說中她的心事。
尹沫垂下手,眼神盛滿了恨意,“你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她邊說邊走到他的面前,腳尖抵住輪椅,迫使他無法行動,“蕭葉輝,我確實不能殺你,但是……”
尹沫拉長的語調夾著明顯的威脅和嘲弄,在蕭葉輝抬眸之際,她狠狠地一拳頭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的嘴角。
蕭葉輝的俊臉被打偏,但他一聲不吭。
哪怕嘴角被砸出了血跡,他也只是用拇指揩掉血絲,啞聲冷嘲,“打我一拳就洩憤了?尹隊長,你總是做這種無用功。”
尹沫怒極,拿著槍柄照著他左側的眉骨就砸了下去,“這一拳,替我媽揍你。”
“這一拳,替七崽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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