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地前方,是一處平房軍備區,平日用來抵禦外敵偷襲之所。
男人的俊臉半明半暗,單手插兜向前踱步,全然無視身後悄然逼近的危險。
流雲和左軒伴在商鬱身後,一行三人,氣勢卻宛如千軍萬馬。
“年輕人,膽魄不錯。”
平房門前,蕭弘道逆光而立,單手拄著柺杖面帶微笑地沉聲讚揚。
商鬱略略抬眸,目如寒星,邪冷地勾唇,“總要給您個薄面。”
蕭弘道伸出食指隔空點了點商鬱,“你倒是比你父親有趣的多,就不知道手段如何了。”
男人頷首,氣勢凌厲而強大,“您今晚會見到。”
“那就……拭目以待!”蕭弘道好整以暇地笑了笑,隨即抬了下小臂,他背後的平房裡便走出來兩名保鏢,手裡還鉗制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
是瑪格麗。
商鬱高深莫測地壓了下唇角,“您隨意。”
蕭弘道側目睨著滿眼驚恐的瑪格麗,“聽到了?你以為的救星,不過是來看著你送命的。”
瑪格麗心神俱焚,卻倔強地朝著蕭弘道飛眼刀子。
是她大意了,沒想到蕭弘道狼子野心,竟然在飛機上把她給擄走。
按照原定計劃,她現在應該早就回英帝向她父親告狀了,可惜……棋差一招。
蕭弘道用柺杖點了點地面,隨即昂首,“把她送到小巖的房間,在她懷孕之前,不要放他們出來。”
此時,流雲眼底掠過明顯的驚詫。
蕭葉巖不是被國際緝毒署帶走了?怎麼會在這裡?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商鬱面無異色地目送著瑪格麗被拽走,濃眉微微舒展,語氣狂妄,“沒了?”
蕭弘道似乎站累了,側首之際,尹志宏就推來了輪椅。
他撐著膝蓋緩緩入座,順勢將柺杖撂在一旁,“商少衍,你只顧著救黎俏的家人,似乎……沒考慮過商縱海。”
商鬱從兜裡拿出香菸,眉間隱現不耐,“您要是能除掉他,也不會等到今天。”
蕭弘道冷聲發笑,神色一片陰鬱,“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和你爸還真是同樣的目中無人。”
“直說,您的目的。”男人低頭點菸,渾身裹挾著不可一世的戾氣。
蕭弘道摸著眉毛,自顧自地點頭,“也好,速戰速決,倒也省去不少時間。年輕人,把黎俏交給我,我就放了那七條人命。”
“你在做夢?”商鬱省去了敬語,沉眸迸發出濃烈的陰鷙。
蕭弘道聲音低沉透著些許的蒼老,“那該如何是好,你們毀了我的兒子,又讓柴爾曼家族蒙羞,佔盡了便宜,也該讓我討個公道才對,老尹,機場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尹志宏低著頭,一板一眼地彙報,“大王儲和商氏家主在途中遭遇了車禍,現場已經被封鎖,但救護車進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