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好像不再是黎俏了。
洶湧的深吻結束,黎俏輕輕推著男人的肩膀,皺著眉喘氣,“肚子……”
商鬱後知後覺,連忙從她身上起來,瞳孔劇烈收縮,“壓到你了?肚子疼?”
“沒有,就是硌了一下。”黎俏緩了口氣,手指摸著他的皮帶扣,隨即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
黎俏回過神,枕著沙發扶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不是朋友來了,你去忙,我再睡會。”
無慾無求,無波無瀾。
黎俏安靜又聽話地默許了一切,哪怕她的唇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也始終面不改色。
她閉上眼,恬靜地睡去。
商鬱深沉的眉眼黯然無光,卻又詭異地希望時間停留在此刻。
再沒有人能成為她的負累,再沒有人能奪走她的視線,她的世界裡,從此後只有他。
不多時,男人展開小毛毯蓋在黎俏的身上,低頭含著她的唇又吮了幾下,才滿足地走出了客廳。
黎俏眼瞼輕顫,無聲嘆了口氣,翻個身便繼續睡覺。
她料到了終有一天會變成這樣,其實也不算太難熬,就算日復一日,人生也不過兩萬天。
……
海島西側,陽傘下端坐著一個男人。
對方和商鬱同色系的黑襯衫,眉眼俊朗如畫,但氣質更內斂溫和,少了些殺伐的冷意。
正是數月前從帕瑪商氏老宅離開的男人,秦肆。
第995章 不是隻有一種選擇
商鬱自斜後方走來,陽傘下的秦肆掐了手裡的煙,屈膝起身,“好久不見。”
“坐。”商鬱輪廓冷峻,沉腰坐在傘下,順手拿過煙盒便低頭點菸,“派人送來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
秦肆睨著商鬱異常冷漠的側臉,勾唇淡笑,“最近不忙,正好有空。”
男人抿著香菸,淡淡升騰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稜角,“從酈城來的?”
“嗯。”秦肆隱晦地審視了幾眼,別開臉,輕哂:“這座海島確實難找,雷達都沒有記錄,你打算……在這裡常住?”
商鬱低頭撣了撣西褲,眸底暗影浮動,“最近有沒有和商陸聯絡?”
秦肆唇邊笑意加深,“如果有聯絡,今天我不會一個人來。”
緬國鬧出的動靜早已震驚了海內外,連日來國際新聞也在不斷報道英帝柴爾曼家族的調查結果。
雖然交際圈不同,但秦肆也略有耳聞,這對夫婦消失的突然,不少人都還在積極尋找他們。
這時,商鬱幽幽轉首,“回吧,有事我會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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