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知道,您放心。”
商縱海隨手將配藥的藥草推到桌角,並叮囑他按時按量給雲厲用藥。
商陸捧著藥包屁顛屁顛地走了。
衛昂回手關上門,躊躇著說道:“先生,皇家醫院那邊傳來訊息,有一位CT領域的專家前天抵達了帕瑪,據說大少爺準備接受CT治療。”
商縱海拿毛巾的動作頓了頓,爾後走到窗前目光悠遠地看著遠方,“少衍的病,單單是CT治療未必能達到效果。”
“這……”衛昂神色一緊,“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商縱海攥著手裡的毛巾,默了片刻,才道:“你讓老蕭去書房,把書櫃裡的名片簿拿過來。”
與此同時,身在醫院的賀琛,意外接到了商縱海的電話。
他挑眉看著來電顯示,接聽時便戲謔道:“您老有何吩咐?”
商縱海不知說了什麼,賀琛高深一笑,“我親自去接?少衍在您這都沒這待遇吧?”
掛了電話,賀琛若有所思地看著手機,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商鬱的身上,“你家老爺子讓我去機場接個人。”
男人面窗而立,不冷不熱地開腔:“這種事,不用向我彙報。”
賀琛踹了腳茶几,起身就走。
神他媽不需要彙報。
……
過了兩天,大年初三。
黎俏依舊留在老宅養病,雖然平日裡無所事事,但她的狀態卻有了明顯的好轉。
這會兒,她所在私宅門前的搖椅上,無聊地扯了扯嘴角,“落雨。”
“夫人,您說。”
這段時間,落雨幾乎成了黎俏的影子,和她形影不離。
黎俏摩挲著扶手,目視前方道:“你派人把莫覺接過來吧。”
落雨怔了怔,隨即頷首,“沒問題,流雲他們三個都在南洋,我這去安排。”
黎俏懶懶地點頭,“嗯,儘快吧。”
她懈怠的時間有些久,很多事也一拖再拖。
或許該趁著商鬱治病期間,打起精神做點事了。
下午,賀琛親自開車抵達了老宅。
與往日不同的是,後座有一道倩影,遠遠看去像是女人。
雲厲和商陸恰好途經停車場,親眼目睹賀琛繞過車頭並非常紳士地拉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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