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岱蘭能騙得過所有人,但一定騙不過她,也騙不過敏銳的黎俏。
一點點小波折就扛不住了,那她的下半輩子該怎麼堅持?
……
另一邊,晚飯結束後,黎俏準備陪著商鬱回醫院。
臨上車前,她意外接到了駱曦的電話。
黎俏站在車尾看著男人端坐在車廂的身影,不禁眯了眯眸,“我沒意見,如果是治療需要她配合,你怎麼樣都可以。”
手機那端,駱曦笑意狡黠,“行,那我今晚就帶她回醫院。”
此時,身在療養院的駱曦,滿目諷刺地瞧著狼狽負傷的明岱蘭,她髮髻凌亂,坐在床角怔怔地發呆,左手腕有一道很深的外傷,還在汩汩流著血。
駱曦毫無同情心地揚起眉梢,側目對衛昂說道:“麻煩你和療養院打聲招呼,今晚我們要帶她去醫院,過幾天再把人送回來。”
衛昂應聲,看了眼不吃不喝也不肯治療的明岱蘭,沒什麼表情地轉身出了門。
如今的明岱蘭,沒有了商氏的庇護,日子並不好過。
療養院自配的護工每天要負責七八名病患的日常起居,斷不可能全天候照顧她。
類似今天這種群毆時間,在療養院也屢見不鮮。
衛昂倒是沒覺得她可憐,罪有應得罷了。
明岱蘭被蕭弘道利用多年,反倒是靠著裝瘋賣傻躲過了制裁,這未免太便宜她了。
……
當晚,黎俏回到醫院,尋了個藉口便去了樓下的病房。
商鬱目送她離開,待房門關閉,便徐步走到窗前從褲袋裡掏出了手機,“進度如何?”
“老大,還需要一點時間。”追風乾巴巴地回答了一句,語氣特別小心翼翼。
男人抿起薄唇,俊臉拂過一絲不悅,“加快速度。”
追風生無可戀地點著頭,“知道,我這沒日沒夜的監工呢,再說……”
話音未落,聽筒裡便傳出了斷線提示音。
追風拍了下頭頂的安全帽,望著眼前的新建築,要不來跟鋼管穿死他吧。
老大就不能給他安排點人乾的事?
他現在和包工頭有什麼區別?
與此同時,黎俏徐步來到樓下的病房,還沒進門,就聽見了駱曦的冷嘲熱諷,“你要是真想死,窗戶開著呢,要不要跳下去?”
黎俏腳步一頓,不免揚了下眉梢。
駱曦對明岱蘭……似乎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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