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琛突然間的暴躁宛如風雨欲來,保鏢老老實實地將支票塞給尹沫,轉身便溜之大吉。
尹沫手背被撞,自己揉了一會,就低頭翻看著手裡的支票,然後抽出一張三百萬的面額放到了茶几上。
賀琛徹底被氣笑了。
他捏著菸頭丟到菸灰缸裡,頂開椅子闊步走向了門口,“尹老二,你他媽是不是永遠只會逆來順受?”
尹沫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黑影閃過,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就被賀琛壓在了沙發上。
緊隨其後的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深吻,劇烈程度甚至讓她感覺到不太舒服。
今晚的賀琛,完美詮釋了陰晴不定喜怒無常這兩個成語。
尹沫被他壓在身下,支票也掉在了地上。
感情小白遇到情場老手,除了臣服還是臣服。
不到半分鐘,尹沫就缺氧了。
賀琛以前總親她,但從沒像現在這樣,吻得深,吻得狠,堪比攻城略地。
好一會,賀琛微涼的薄唇輾轉流連在她的腮邊,脖頸,隱隱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
尹沫胸前的排扣,因為摩擦而崩開了兩顆,雪軟細膩且誘人。
賀琛不動了。
他單手攏著尹沫的頭頂,俊臉埋在她的脖頸邊,呼吸極其粗重。
尹沫同樣呼吸急促,五感彷彿麻痺,身體也不斷傳來陌生的悸動。
半晌,賀琛調整好呼吸,啞聲在她耳邊低喃,“尹沫,老子就沒見過比你還蠢的女人。”
“那你起開。”
再溫吞的美人也是有脾氣的。
尹沫推他,紅著臉又羞又氣,喘息聲也越來越急,明顯是被氣得。
三秒後,賀琛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聲線愈發低沉沙啞,“再喘老子辦了你!”
濃稠的深夜,溫香軟玉就在身下,他沒直接提槍上陣已經是開天闢地頭一遭了。
尹沫被賀琛鬧的不知所措,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感受。
兩人就這麼詭異地僵持了幾分鐘,直到賀琛冷靜下來,才含著她的耳垂,“寶貝,手給我。”
尹沫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總覺得沒好事。
她故意唱反調似的把手往身下藏,決不能再被他輕視對待。
賀琛敏銳地察覺到尹沫的意圖,惡劣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又在心裡編排我呢吧?”
話落,他從尹沫的腰後拉出她的右手,裹在掌心裡,用輕柔的力道揉著她被撞痛的骨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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