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咖啡廳裡,身旁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無視四周隱晦打量的目光,攪拌著咖啡,輕聲反問:“你的意思是,他準備去賀氏總部?”
保鏢在其身後頷首,“盯梢人的彙報,他的車已經駛向了城中,懷疑他可能要硬闖總部。”
“呵。”容曼麗鬆開手指,鐵質湯匙撞到了杯沿發出輕響,“賀氏總是哪是他想闖就能闖的。”
“夫人,賀琛背後可能有幫手,那天在老宅您也看到了,要不要我們再派點人到總部守著?”
容曼麗側目望著窗戶上的倒影,伸手撣了撣裙襬,“你們以為我今天到尼亞州,就只是來喝咖啡的?”
保鏢二人面面相覷,隨即俯首拍了個馬匹,“夫人英明。”
說話間,商場咖啡廳的玻璃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名體魄修長神色不羈的男人單手插兜環顧著四周。
當他的視線落在容曼麗的身上,頓時邪肆一笑,抬腳走了過去,“容夫人?”
容曼麗聞聲便攏著裙襬站起身,優雅且禮貌地伸手,“雲先生,又見面了。”
對方低眸瞥著她的手,動作懶散地和她握手,就這一剎那,容曼麗敏銳地發現了他手腕上有些猙獰的疤痕。
是舊傷,疤痕看上去有些駭人,像是被什麼灼燒了一般。
此人,尼亞州傭兵團二首領,雲厲的弟弟,雲凌。
……
另一邊,賀琛二人抵達了賀氏總部的樓下,頂層幕牆還掛著賀氏顯眼的logo燈牌。
賀琛和尹沫下車,動作一致地看了看大樓,隨即沿著臺階拾級而上。
華燈璀璨的城中商業區,男人穿著襯衫和西褲,身形挺拔且富有張力。
女人則是曼妙的緊身訓練衣,曲線畢露婀娜性感。
哪怕夜深了,整片商業區依舊人頭攢動,不顯蕭條。
兩人就這般堂而皇之地走進了樓宇的大堂,難免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因為停在樓下的那輛賓利歐陸,價值不菲,且直接撞倒了大廈樓前的一排路障雪糕筒。
怎麼看都像來者不善。
大堂內,賀琛和尹沫走過轉門,值班的保安立馬起身阻攔,“下班了,樓內不許進,有事明天再來。”
賀琛隨手從兜裡摸出煙盒,狂妄地夾著煙送到嘴角,“自己讓開還是我教你讓開?”
保安眼皮一跳,抄起電警棍就敲了敲桌子,“你把煙掐了,這裡不讓……啊嗚嗚嗚嗚!”
賀琛都沒看見尹沫怎麼動的手,就聽見保安渾身顫抖著‘啊嗚’個不停。
他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女人手裡拿著電警棍,照著保安的肚子就打開了電擊模式……
賀琛嘴角抽搐了好幾下,走上前拍了下尹沫的後腦勺,“這就是個打工仔,別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