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琛低眸看著女人,掌心揉著她的腦袋,“寶貝,該去……”
“嘭——”
“嘭——”
突然間,接連好幾聲綵帶禮炮的悶響從貴賓廳二樓傳了過來。
隨即,一群賭場的手下歡呼著喊道:
“琛哥威武——”
“大哥,大嫂,百年好合!”
“琛哥,琛嫂,早生貴子!”
樓梯上帶頭吶喊的人,是傻弟弟賀敖。
尹沫聞聲趕忙從男人的懷裡退了出來。
此時,賀琛一言難盡地瞥著樓上密密麻麻的人影,眼看著那些綵帶禮花在半空飛舞飄落,但沒有一片能落在他和尹沫的身上。
貴賓廳太大,而綵帶禮花的有效噴射距離……又太短。
於是,賀琛和尹沫只能眼睜睜看著無數禮花在他們三米之外飛舞再墜落。
那放禮炮的場面,可以說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賀琛操了一聲,對著二樓招手,“來來,你們都給老子下來。”
不多時,賀敖帶著眾兄弟來到了貴賓廳。
每個人的肩膀和頭頂都掛著亮晶晶的綵帶和禮花碎片。
賀琛單手叉腰,抬起長腿就踹了賀敖一腳,“你他媽在這兒自娛自樂呢?”
賀敖穿著白襯衫,捲起的袖管還露出了半截花臂,但此刻卻委屈的揉著自己的大腿,“大哥,我這不是想帶著兄弟們……幫你慶祝一下嗎?”
“用你慶祝?”賀琛看著他頭頂的綵帶,氣不打一處來,“我不是讓你去醫院?”
賀敖小心翼翼地覷了他一眼,“我去了,媽說不用我陪,讓我回來好好上班……”
賀琛嫌棄地揮了揮手,“滾滾滾,趕緊滾。”
賀敖訕訕一笑,“大哥,大嫂,那我去忙了。”
說罷,他就招呼著眾兄弟拿上笤帚和拖把哼哧哼哧地開始清理滿地的綵帶和禮花。
……
賭場後門,尹沫站在臺階上望著賀琛,躊躇再三還是開了口,“賀敖……也是阿姨的孩子?”
如果是親兄弟,智商差的有點多,情商好像也不高的樣子。
賀琛牽著她拾級而下,目光悠遠地說道:“不是,但也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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