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去找她,也是遵循內心真實的情感而已。
但夏思明有句話說的沒錯,他遠沒有看上去的那麼深情,卻偏要仗著夏思妤的喜歡去迷惑她。
賀琛說不要顧及臉面,要讓夏思妤感覺到他的喜歡。
他是這樣做的,但結果不盡人意,至少夏思明就看出了他拙劣的演技。
或許,從一開始就用錯了方法,他性格如此,終究沒辦法把一分情演繹出十分真。
雲厲大口大口地抽著煙,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張的右下角,這份資料是夏思妤去年在醫院的就診記錄。
她明明去參加過黎俏和尹沫的婚禮,但卻沒人知道這期間她一直在住院。
前半年,夏思妤在醫院做康復訓練,她在緬國中槍的那條胳膊,傷到了神經和骨頭,復健了三個多月才能活動自如,但醫囑上寫得很清楚,往後不能提重物,不能進行劇烈運動。
而年中一直到尹沫大婚的期間,她在接受抗抑鬱治療,在沒人知道的時間裡,夏思妤患上了中重度憂鬱症。
在她病情得到控制之後,夏家便開始為她安排相親,陸景安,就是夏家挑選的良婿。
這資料上的內容,雲厲看了很多很多遍,多到可以倒背如流。
他早就知道夏思妤的喜歡,還曾親手戳破過她的幻想。
但重新調查起她的過往,雲厲只覺得五味雜陳又心疼無比。
他欠她的,越來越多了。
商氏老宅前一年的監控也都被他拿回來了,他用了三天時間看完了所有和夏思妤相關的記錄。
她沒日沒夜的給他煎藥,為他奔波,她甚至不許商陸說一句喪氣話,哪怕只是句玩笑。
雲厲的眼眶浮現出暗紅的血絲,胸腔裡更是糅雜了諸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閉著眼,喉結不斷起伏,半晌後,拾起手機,撥了通電話,“把她在法里昂的地址發過來。”
……
法里昂,四季如春。
經過八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夏思妤和陸景安於當地時間下午一點抵達了里昂市的假日酒店。
辦理入住的時候,卻發生了小插曲。
由於酒店後臺登記失誤,只剩下一間套房能辦理入住。
夏思妤皺了下眉,陸景安卻安撫道:“沒關係,我可以去找別的酒店。”
不等夏思妤開口,酒店前臺便連聲解釋:“我們的套房都是獨立雙臥室大床結構,兩位就算不是情侶,住一間套房也是沒問題的。”
夏思妤不至於矯情到非要開兩間房,她看了眼提行李的陸景安,不以為意地說道:“你也別出去找了,先開一間吧,等有空房了再調換。”
就這樣,兩人下榻在里昂市假日酒店同一間房的訊息,於二十分鐘後傳到了雲厲的耳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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