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找捶?”宗湛和他身高相仿,兩個挺拔俊美的男人面對面站立,不需要動手都極具視覺衝擊效果。
席蘿就在旁邊好整以暇地看熱鬧,內心深處卻在思考,她明天應該去買二兩肉長長見識,看看二兩到底有多少。
幾個人在吸菸區閒聊了一會,賀琛抬手看了看腕錶,“你們繼續,老子走了。”
宗湛將菸頭彈到滅煙柱裡,掀開眼皮笑問,“不和我們一起吃個飯?”
“沒空。”
賀琛轉身之際,又瞥向席蘿,“有事就說話,別像個孤兒似的什麼都自己扛。”
席蘿要笑不笑地擺擺手,“好說。”
宗湛左右掃了兩眼,待賀琛離去,他微一挑眉,“關係這麼好?”
賀小四可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主,他臨走前交代的那句話,明顯也知曉席蘿的近況。
席蘿沒回答,轉身往壽司店折回。
其實這個世界上,男女之間不僅僅只有情事,還會存有情誼。
比如她和賀琛,性格相似,臭味相投,大概是一見如故,兩人頗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他們平時不聯絡,只活在對方的朋友圈裡,但若有事,必不會袖手旁觀。
……
壽司店二樓,席蘿坐在窗邊看著燈火輝煌的街景,一絲惆悵莫名浮上心頭,“那些人最近有動靜嗎麼?”
宗湛端著大麥茶,深暗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怕了?”
“誰怕誰孫子。”席蘿那點愁緒瞬間被抽離,“大首.長,你不說話的時候,最賞心悅目。”
宗湛毫不在意地掀起一絲薄笑,“席蘿,你一定要跟我對著幹才能舒服是吧?”
“那也……”
宗湛不理會她的說辭,捏著茶杯晃了晃,“你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真以為過去幾次的死裡逃生都是你能力超群的結果?”
席蘿那雙狐狸眼泛起微妙的幽光,“難道不是?”
“沒有三一八部團的人暗中幫忙,你拿什麼全身而退?”宗湛不討厭席蘿,但極端看不慣她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席女士,你既然想利用宗家,至少要拿出點誠意來。”
席蘿那點小心思被宗湛直言不諱地點破,仍然面不改色地望著他,“您可真是明察秋毫。”
“我陪你胡鬧了一年多,你要是再不知進退,可以試試後果。”宗湛拎起茶壺續杯,抬起眼皮打量著席蘿的臉色,“在那種組織里當臥底,有幾個善始善終的?”
強勢霸道如宗湛,正如商鬱所言,常年在軍部發號施令,對席蘿的容忍已經瀕臨他的極限。
女人可以撒嬌,也可以胡攪蠻纏,但不能為所欲為。
他對她的那點好感,已經快被她無休止的作妖消耗光了。
這一番話,被宗湛說出口,聲音不大不小,卻字字鏗鏘地砸進了席蘿的耳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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