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蘿按了按太陽穴,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其實……她從開始就在算計宗湛,近一年來更是處處和他作對。
宗湛心如明鏡,卻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席蘿垂下眸,唇邊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那狗逼一定有陰謀。
天色漸晚,城市上空亮起了霓虹燈的光幕。
三月的夜風還透著沁涼,席蘿在陽臺思考的時間有些久,等她反應過來,才發覺遍體生寒。
席蘿頂開椅子準備回屋,一轉身望著緊閉的陽臺推拉門,差點沒罵街。
難怪這麼冷。
她就說宗湛這狗逼心術不正!
席蘿以為推拉門被反鎖了,抬腳用高跟鞋踹了下門框,門開了一條縫。
哦,誤會他了。
席蘿訕訕地撇嘴,走進溫暖的室內,一股洗衣液的清香瞬間撲鼻。
她疑惑地舉目四望,短短的一個多小時,房間裡已經纖塵不染,落滿了灰塵的茶几和地板也潔淨如新。
席蘿聽到盥洗室有動靜,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順著門縫一看,不禁驚訝地挑了挑眉。
宗湛正在做家務,手裡還拿著抹布擦拭著洗手檯。
席蘿目光怔忪,罕見地沒有出言嘲諷。
她沒見過宗湛做家務,最起碼在帝京沒見他做過這些事。
帝景北苑的別墅有保潔會定期去打掃,即便在軍部,以他的軍.銜也會有勤雜人員替他整理內務。
席蘿驀然想起一句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做家務的男人最有魅力。
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宗湛,比平時多了些煙火氣。
然後,彎腰擦拭著洗手檯的男人,背對著她說話了:“想看你就光明正大的看,躲在門外是怕我笑話你?”
席蘿:“……”
會做家務的男人確實有魅力,但是狗沒有!
他就算把整棟樓都洗了,依然是狗。
席蘿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去了自己的臥室。
房間裡,灰塵不少,顯然沒打掃。
席蘿低頭看著臥室門口的大理石地面,一條灰塵分割線將她的臥室和其他區域完美地分隔開來。
也就是說,宗湛打掃了所有的房間,唯獨沒打掃她的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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