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湛詫異地挑眉,還有這種好事?
他掰過席蘿的臉頰,俯視著她的眉眼,“認真的?”
自打宗湛對她暗生情愫開始,他再沒對她做過任何暗示或者挑逗的行為。
成年男女,捅破那層窗戶紙並不難。
可席蘿太開放,他若是繼續放肆,這女人說不定真會拿他當鴨隨便嚐嚐。
然後,棄如敝屣。
宗湛不能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他已經說服自己接受了席蘿的過去,但此後斷不能允許她繼續亂搞男女關係。
即便心裡的不甘仍然濃稠,可宗湛也不能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就否定她的全部。
因為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彼時的男人似乎陷入到了某種情緒中遲遲沒有動作。
而席蘿仰望著宗湛,有些讀不懂他變幻莫測的神色是因何而起。
女人反身面向他,揪著他襯衫的領口往下拽,“你管我認真還是不認真,給我低點頭。”
宗湛聽話地壓下俊臉,席蘿直接踮腳吻住了他的薄唇。
接吻大概是現在唯一能撫慰席蘿心情的良藥。
她都主動了,宗湛沒道理再遲疑。
他強有力的臂彎從背後圈住席蘿,另一手扣著她的後頸,毫不猶豫地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兩個人確定了非正常男女關係之後的首次親密接觸。
席蘿覺得他的吻技更精湛,不然為何會頭暈目眩?
可能過了三分鐘,也許更久,席蘿拍了拍宗湛的俊臉,仰頭嘀咕,“你給我適可而止,怎麼還反客為主了?”
宗湛用骨節擦掉她嘴角的水漬,目光很深邃,“沒辦法,情難自禁。”
席蘿好像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狗東西一本正經地說情話,也是很好聽呢。
席蘿別開臉,傲嬌地昂著下巴,“那允許你再抱一會。”
宗湛喉嚨中頓時溢位沙啞醇厚的笑音,他單手圈著女人的脊背按在懷裡,並從窗臺拿起煙盒,“富婆果然大度。”
席蘿佯怒地拍了他一下,很快又像是雨後初霽般笑出了聲。
宗湛有意哄她,雖然沒有太多甜言蜜語,但偏偏席蘿就吃他這一套。
……
午飯後,席蘿板著臉走出洋樓,攜著滿身低迷的氣壓,令人不敢輕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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