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門。”席蘿乾巴巴地丟出兩個字,哪怕心情受到了影響,言談舉止依舊氣人的很。
宗湛側臉墊在枕頭上,抬起眼皮瞅她兩眼,“喝水。”
席蘿往床邊一坐,“不用,我不渴。”
宗湛閉眼,太陽穴連跳了好幾下,“給我拿水!”
誰讓她喝水了!
狼心狗肺的東西!
席蘿哦了一聲,剛朝著桌子伸出手,才發現那上面除了飯碗什麼都沒有。
她環顧四周,稍顯凌亂的房間,居然一瓶水都沒有。
席蘿蜷起指尖,嗓音又淡又有些涼,“昨晚到現在,你沒喝過水?”
“你看不出來?”
席蘿說等著,邊走邊踢開腳下的碎玻璃,腳步急促地下了樓。
宗湛深眸裡掠過淺淺的笑意,回手在後腰上猛按了兩下,鮮血汩汩地冒了出來。
他就看看,這女人到底是有心沒心。
宗湛大概是拼了,收回手看到指尖上的血跡,不禁嗤笑了一聲。
為了個女人,他都開始賣慘了,真他媽有出息。
宗湛也鬧不明白自己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但可以肯定,席蘿是第一個他出於本能想要保護的女人。
單純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保護欲。
宗湛很清楚,這和他的職業無關,往常出任務,他肩負著國家的責任和使命,不能辜負戎裝加身的熱血。
但保護席蘿,是他不計後果的選擇,兩者有著截然不同的本質區別。
宗湛也想搞清楚,他對席蘿到底存了什麼心思。
從開始的唾棄和輕蔑,到現在的保護和追逐。
席蘿打破了他很多的原則,她只要站在原地,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座磁場,不自主地吸引著他。
這時,吸引他的磁場去而復返。
前後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白炎和蘇老四全都跟上來了。
身後還跟著牛虎鼠兔四個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幹活的東西。
掃帚、拖把、抹布,還有一箱礦泉水。
席蘿回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示意,“打掃乾淨點。”
牛虎鼠兔四個手下擼袖子就開始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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