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頓步回身,看著她迷糊的模樣,冷硬的心臟莫名塌了一角。
他抬起女人的下顎,藉著燈光仔細端詳,好看是好看,但比她更好看的也不是沒見過。
但就這麼一個嘴毒又狡猾的女人,讓他牽腸掛肚的很。
哪怕知道她有過許多男人,哪怕清楚她的思想極端開放,還是不受控制地淪陷在那雙藏滿了狡黠的雙眸中。
宗湛低頭想親她,但彼此雙唇不足一張紙的距離時,席蘿卻張嘴說話了,“你家可真窮。”
“知道是我家,你還敢跟我回來?”
“那怎麼辦。”席蘿苦惱地拍了拍他的臉,“誰讓司機美色惑人。”
宗湛:“……”
他可真慶幸今晚開車的不是白小龍。
不然現在他可能已經把白小龍的三條腿都打斷了。
席蘿仰頭望著宗湛,落了燈光的眸子裡浮現出片刻的清醒,但不待宗湛看清,她腿一軟,徑自撲進了他的懷裡。
男人慣性伸手接住她,席蘿埋頭在他懷裡蹭了蹭,“讓姐姐抱抱。”
他們從沒有認真的擁抱過。
哪怕是纏鬥,也總是針鋒相對般拳腳往來。
席蘿比宗湛矮了不少,伏在他的胸前,倒顯出幾分小鳥依人的美感。
男人很高,臂膀也健碩,環住她的脊背微微收緊,將這個擁抱變得更加密實溫暖。
宗湛下巴墊在她的頭頂,勾唇嘲笑她:“德行,喝醉之後倒是學會撒嬌了。”
席蘿不說話,埋首半分鐘,身體越來越軟,還伴隨著下滑的趨勢。
宗湛挑高眉梢,撐著她的肩膀俯身一看,女人睡著了。
……
隔天清早六點,席蘿是在宗湛的懷裡醒來的。
晨光熹微,房間裡昏黑朦朧。
席蘿睜眼望向天花板,表情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醒了?”
男人沙啞的聲線從耳邊傳來,席蘿不緊不慢地扭頭,撞上他暗紅的眸子,懶洋洋地問:“你為什麼在我床上?”
沒有尖叫,沒有驚訝,彷彿眼前這一切對她而言稀鬆平常。
“這是我的床。”宗湛張開手指捏著額角,聲音很不悅,“腦袋抬起來。”
席蘿扭了扭脖子,這才發現自己頸後枕著他的臂彎,她挪開身,皺眉嘀咕,“我說怎麼睡得這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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