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白炎無奈地抿唇,“不想知道宗湛的下落?”
席蘿聲音冷沉冷沉的:“你們倆一丘之貉,我問你會說?”
“他在寮緬邊境出任務,怕你摻和進去有危險。”白炎這會兒倒是知無不言了,“怎麼發現的?”
席蘿捏著方向盤,板著臉反問,“他手機在誰手裡?”
“白小龍。”
席蘿面不改色地冷嗤,“讓你那十二生肖好好學學漢字吧,掛了。”
顧辰捏著懷裡的安全帶,伸手在席蘿面前豎起了大拇指,“蘿姐,牛逼!”
當面頂撞老大,黎俏第一,蘿姐第二。
席蘿拍開他的爪子,腳下猛踩油門,車速直接過百。
提起這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過去的兩天,她給宗湛打電話,那狗男人每次都不接。
席蘿開始並未懷疑,但次數多了,就顯得異常古怪。
宗湛不接電話,也沒有給她回過電話,卻能給她發語音。
第一天,席蘿打字問他,腰怎麼樣了。
宗湛用語音回覆:好了一些,還是有點疼。
這沒什麼問題,很正常的交流,唯獨語音有些雜音,席蘿還以為是訊號不好。
後來,她一直忙活著談合作的事,也就沒時間計較這些小事。
直到昨天,席蘿心血來潮,給宗湛發了一條這樣的微信:昨天沒有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不想續費了?
而宗湛發來的語音:什麼時候回來?白炎除了炒飯不會做別的?”
這回復多少有點答非所問的嫌疑,但硬靠的話,也挺符合狼狗的作風。
席蘿壓下心底的疑惑,又打了幾個字:還要幾天,想我了?
宗湛的語音回覆:老子就沒吃過那麼綠的炒飯。
嗯,不對勁了。
席蘿直接放了個大招:你想讓我包你一年還是包你一生?
三分鐘後,男人的微信終於發來了文字訊息:什麼包?哪個拍子的?
牌子的牌還打錯了。
至此,席蘿心如明鏡,宗湛的微信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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