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有一縷晨光衝破茂密的森林落在了兩人的腳邊。
席蘿站在半米外的地方,清楚地看到了宗湛隱忍的俊臉上已經佈滿了薄汗。
好像……不是裝的。
席蘿突然間就心軟了,她向前邁了一小步,皺眉端詳他的臉頰,“腰疼?”
鬧歸鬧,但原則問題也不能馬虎。
宗湛的腰傷明顯沒好利索就跑來出任務,雖說他活該,但歸根結底這件事都和她有關。
席蘿沒再遲疑,繞到男人的背後就掀開了他的衣襬,“明知道自己有傷,還跑出來衝鋒陷陣,我看你下輩子就是想坐輪椅。”
男人支著樹幹一聲不吭,直到身後傳來淡淡的藥味,回眸一瞥,就見席蘿攥著一個紅色的藥瓶,挖出白色的膏體往他的腰上塗抹。
藥膏的味道很濃,甚至能蓋過四周的草香。
靜謐無垠的原始森林,四下無人,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彼此。
席蘿塗抹完藥膏,又將掌心搓熱貼在了他的腰椎骨附近。
手掌的溫熱似乎能熨帖骨頭的痠痛,宗湛喟嘆了一聲,反手扯過席蘿,將她圈進了懷裡,“刀子嘴豆腐心?”
男人清冽的氣息夾雜著林中的味道撲鼻而來,席蘿輕哼,“想多了,藥膏有毒,能致殘。”
她總是這樣嘴上不饒人,偏又做著令人窩心的舉動。
宗湛發出短促的笑聲,用後背抵著樹幹,低眸打量著懷裡的女人,“別說藥膏有毒,你就算給我喂砒霜,我也敢吃。”
席蘿小幅度地聳了聳肩膀,佯怒地別開臉,但眉間的冷霜卻漸漸消融。
見狀,宗湛得了便宜就賣乖,壓下俊臉往她跟前湊,“消氣了?”
“你在認錯?”席蘿單手搭著男人的肩膀,並很自然地從兜裡掏出了女士煙。
宗湛眉心微凝,唇邊卻掀起了淡笑,“嗯,就當我錯了。”
就當?
席蘿面色淡淡地撥開他的手,點了香菸就往前踱步:“那就當我消氣了吧。”
宗湛摸不清她的路數,但至少不再冷著他,也是個好現象了。
回程的幾百米,男人非常自如地牽著席蘿,美其名曰路不好走,小心腳下。
席蘿也沒掙扎,偶爾抿一口香菸,頗有種女大佬的即視感。
宗湛問她:“煙齡幾年了?”
“忘了。”席蘿確實記不清了,投身職場後,工作繁雜且忙碌,長此以往就學會了抽菸紓解情緒的壞習慣。
宗湛抿唇,對她這樣不以為意的態度有些不滿,“抽菸對身體不好。”
“等你戒了再跟我說這句話。”席蘿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梢,“又想說你那套好女人的理論?”
”。常正很也乏解當適,你讓不沒“,前向步漫,尖指的著湛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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