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拉手走到餐廳門口,一推門就撞上了四個熟人。
白炎和顧辰,蘇墨時和吳敏敏。
那一瞬間,氣氛挺尷尬的。
白炎嘴角叼著牙籤,眼神里噙著玩味的譏誚,“不是說養傷不出門?”
宗湛泰然自若地應聲,“嗯,你就當認錯人了。”
眾人:“……”
別的不說,宗湛在不做人的這條路上,確實是所向披靡。
幾人簡單寒暄了片刻,白炎便帶著人先行離開了餐廳。
宗湛則陪著席蘿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雖說臉色有點臭,但還是耐心地給對面的女人切牛排剝龍蝦。
時間一晃,傍晚了。
兩人回到酒店,席蘿脫下鞋子就癱在了沙發裡,“咖啡……”
宗湛拎著咖啡外賣送到她面前,“我給你放水,洗個澡會舒服一點。”
“準了。”
聞聲,宗湛舔著後槽牙調侃,“把你慣壞,真是三天就夠了。”
席蘿抿了口咖啡,舒坦地眯起了狐狸眼,“你後悔了?”
“沒後悔。”宗湛俯身狠狠親了下她的紅唇,“樂意至極。”
席蘿也不是真想使喚他,把咖啡杯放到茶几上,抱著男人的肩膀就建議道:“等會再放水,逛了一個下午,一起躺會。”
宗湛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側身坐下,別有用意地說道:“去床上躺著?”
“走不動。”
宗湛輕笑著將她打橫抱起,對於席蘿這種磨人的小情趣,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套房的臥室,宗湛踹開門就抱著女人走了進去。
席蘿懶洋洋地窩在他懷裡,精光四溢的眼神專注地看著男人的側臉,“這位先生,你這麼猴急,合適嗎?”
宗湛的腳步頓在了床邊,他眼裡有笑,又藏著灼熱,“看出來了?”
“眼瞎才看不出來。”
宗湛沒放開她,卻壓低俊臉,啞聲問她:“行不行?給個痛快話。”
席蘿踢了踢小腿,“這種時候還廢話,你是不是真不……唔。”
男人就聽不了‘不行’這倆字,何況宗湛特意把她帶到緬國,就是不想在白炎家的破洋樓裡要她。
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們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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