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胤摳了下手上的紗布,奶聲奶氣地拒絕,“不要,我可以自己吃。”
顧辰訕笑了兩聲,臊著臉轉身走了。
黎俏和商鬱相視一笑,男人寬厚的掌心輕撫幼崽的小腦袋,“確定能自己吃?”
“能的。”商胤乖巧地點頭,那雙小鹿眼和黎俏裝乖的時候如出一轍。
男人欣慰地將幼崽抱到腿上,展開他的小手細細打量,“還疼?”
商胤立馬把小胖手送到了商鬱的唇邊,“粑粑,呼呼就好了……”
坐在旁邊的黎俏靠了靠椅背,望著父慈子孝的一幕,端起檸檬水喝了半杯。
如果有機會再生個二胎,能不能讓二崽子變成媽控?
轉眼,男人把商胤放回到座位上,偏頭看著她,薄唇含笑,“怎麼了?”
黎俏端著水杯瞥他一眼,“實驗室最近不忙。”
商鬱拉起她的左手,目光高深地挑眉,“嗯?”
“國家鼓勵生二胎。”
男人的眼底笑意漸深,音色渾厚而富有磁性,“只是鼓勵,不是強制。”
黎俏撇嘴,“我想要個粘人的女寶。”
“賀言茉很粘你,不如抱回來養。”
黎俏不說話了。
每次討論到二胎,商鬱的態度都是一貫的堅決。
黎俏私下也做了不少準備工作,各種小心機小手段層出不窮。
但次次都被商鬱識破,她已經快無計可施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宗湛和席蘿去而復返。
兩人郎才女貌,走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尤其是席蘿紅腫的嘴唇和脖子上突兀的三個草莓印,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打趣和調侃。
要不說宗湛是個心機狗呢,他帶走席蘿自然沒幹好事。
先是把人堵在樓梯間一通熱吻,爾後趁著席蘿七暈八素之際,在她的脖子上嘬出了三枚吻痕。
左邊、右邊、前面,各一枚。
可以說是無盲區無死角了。
……
壽宴於中午十二點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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