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前方的飛機艙門已經被乘務員關閉,宗湛低頭吮了下席蘿的耳朵,“走吧,別看了,回家生兒子去。”
“為什麼是兒子?你重男輕女?”
“只要是你生的,男女不忌。”
席蘿忍不住開始作妖:“那如果我不想生呢?丁克家庭好像也不錯。”
宗湛說:“都可以,只要你別後悔。”
“那還是算了吧。”席蘿挽住男人的臂彎,並肩走在暖風斜陽裡,“好歹生一個,嚐嚐當媽的滋味。”
宗湛偏頭看著她,唇邊勾勒出溫柔的薄笑,“臣附議。”
兩人四目相對,眼底都流淌著對未來的期待和歡喜。
曾經歲月的百轉千回早已磨滅了席蘿和宗湛對愛情的熾烈和嚮往。
如果不是遇見了彼此,或許他們仍然享受著單身富足卻被孤單侵襲的日子。
而愛情是人類不死的慾望,與年齡無關,只與風月有染。
……
另一邊,私人機艙。
靳戎和商鬱在吧檯小酌閒聊,宗悅蓋著毛毯靠在黎君的肩膀補眠。
段淑媛和黎廣明看著前座的腦袋,低聲私語,不知在聊什麼。
稍頃,黎俏從旁路過,坐在前排淡聲問:“回南洋呆幾天?”
三哥黎承從舷窗外收回視線,懶散地挑眉,“有事?”
“沒事不能問?”
黎三搭著雙腿,單手扶額,“看情況,也許兩三天。”
黎俏側目,“南盺沒回來?”
話落的剎那,周遭的空氣變得凝固了幾分。
黎三調整了座椅靠背,仰身躺下,嗓音透著低沉,“嗯,可能吧,不瞭解。”
黎俏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吵架還是分手?”
“分手。”
“什麼時候?”
“忘了。”
顯然,黎三不願多說,簡單回答了幾句,就皺著眉頭閉目假寐。
黎俏睨著他佈滿了煩躁的眉眼,若有所思地翹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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