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三心口微窒,幽幽看向了窗外,“誰送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咱南姐好歹是邊境第一美女,追她的人數都數不過來,送花不算什麼,我還見過給她送遊艇送房子的。”
黎三逐漸呼吸不暢,想扯開衣領透透氣,伸手一摸才發現領口本就是敞開的。
這些事,他從未聽說。
南盺……邊境第一美女嗎?
他還真不知道。
……
這天之後,又過了三天。
南盺和黎承宛如兩條無法相交的平行線,忙碌在各自的工廠,沒有聯絡,也沒有見面。
週末,上午十點。
南盺和白嬋在保齡球館裡打球,身為助理,白嬋平時話很少,但只要開口便是重點。
“南姐,你為什麼喜歡打保齡球?”
南盺姿勢優美地扔出保齡球,抹了把汗,笑道:“可能我上輩子是個球。”
白嬋:“……”
保齡球入洞,十個球瓶全部倒了。
恰在此時,門口傳來敲門聲,白嬋上前開門,聽完對方的闡述,便回眸道:“南姐,工廠門口有快遞,需要你本人簽收。”
“什麼快遞啊?”
白嬋看了眼門外的保安,“他也不知道,東西被蓋住了,據說很大,我陪你去看看?”
南盺不耐地放下保齡球,撈起毛巾掛在脖子上,“真麻煩。”
不多時,幾人來到工廠鐵門外,南盺抬眸就見到一輛貨車停在路邊。
司機開啟貨箱的後門,並把簽收單遞給南盺,“南小姐,麻煩您先簽收,然後找人開始卸貨吧。”
南盺簽下自己的大名,仰頭看著貨箱裡蓋著紅布的東西,“那是什麼?”
司機一臉幽怨地道:“您還是自己看吧。”
白嬋仰頭打量了幾眼,“看起來像個背景板。”
南盺甩了下毛巾,“你上去把紅布掀開。”
白嬋動作麻利地跳進貨箱,將那塊長達三米的紅布扯開後,映入眼簾的依然是鮮豔的紅。
心形玫瑰花牆。
四周是紅玫瑰,正中間是白玫瑰勾勒出的心形圖案,上面還掛著一個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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