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三和對方交手時的移動速度很快,南盺迫不得已只能跟著他前後左右的亂跑。
她沒受傷,也沒感動,就是差點跑吐了。
黎三抿了抿薄唇,掌心輕拍著她的後背,“身體素質太差。”
南盺:“……”
前一秒溫情脈脈,下一秒天雷滾滾。
嶽玥有點看不下去了,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老大的身邊,怎麼能讓南盺再次霸佔這個他。
於是,她挪到黎三的身畔,自行找存在感,“老大,那些人都是僱傭兵,南姐受傷也很正常,不如……”
黎三和南盺不約而同地看向嶽玥。
南盺笑得狡黠又諷刺,“誰跟你說我受傷了?”
黎三沉聲維護,“你沒用不代表她也沒用。”
嶽玥頓時尷尬的面如土色。
南盺後退一小步,挑眉看著黎三,感覺很稀奇。
他在幫她說話?
嶽玥自討沒趣,也不敢再多嘴,只能杵在原地憤懣不平。
而躺了一地的僱傭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人厲喝道:“南盺,你別得意,就算以後你跑到仰南城,我們也照樣不會放過你。”
公路沿線,氣氛變得詭異且安靜。
南盺看著喊話的男人,抬腳就要走過去,“你說什麼?”
她才走了一步,就被黎三拽回到身邊,耳畔隨之傳來男人低緩陰沉的詢問,“你要去仰南城?”
南盺否認,“沒有的事。”
可能是天不遂人願,躲在車裡看戲很久的小白助理,這會兒也不合時宜的下了車。
白嬋慢條斯理地向前走,路過嶽玥身邊,不輕不重地撞開她的肩膀,來到南盺面前就凝重地問:“南姐,你要去仰南城的事怎麼會洩露?”
南盺看傻逼似的眼神看著白嬋,頭一回覺得這是個藏在身邊的豬隊友。
這一刻,就算黎三再遲鈍,也猜出了某些真相。
他箍緊南盺的細腰,二話不說就把人塞進了後座。
黎三將車門落鎖,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去仰南,你問過我了嗎?”
南盺斜倚著靠背,餘光掃到不遠處面帶幽怨和嫉恨的嶽玥,也不知怎麼回事,白嬋的那番話瞬間席上腦海。
——調教男人前,我會先幹掉他身邊的其他女人。
南盺收回視線,剛要說話,黎三降下車窗,低吼道:“阿瑞,過來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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