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替老二背了黑鍋,老二的名聲是保住了,但是她卻什麼臉面都沒了。都說她是不要臉的惡婆婆,媳婦剛進門就偷人陪嫁的大金鐲子,偷了還不承認,首到兒子說報公安,才拿出來自首。
名聲臭大街不說,老三也徹底怨上了她,哪怕後面她撞見米小草和她哥偷情,老三也不信甚至恨她挑撥離間。
而作為偷大金鐲子的補償,她在紡織廠幹了大半輩子的工作,也被迫讓給了米小草。因為米小草頂了她的工作,她在家當了二十年的老媽子,伺候一家老小,還被嫌棄是吃白飯的。
最可恨的是,很多年以後她才偶然知道,原來這大金鐲子,是老二媳婦石月的弟弟石虎這個二流子偷的,老二為了維護石虎,讓她這個親媽背鍋。
申玉珍越想越氣,臉色鐵青,看老二陳建國的眼神越發不善,陳建國原本十拿九穩的心,一下有些慌起來。
他也實在是沒辦法,石虎是他小舅子,本來就因為吊了郎當不幹正經事被人說嘴,娶媳婦都難,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物件了,總不能讓他去蹲局子,打一輩子光棍吧?
老三和米小草能把石虎送進去,但他媽是長輩是米小草婆婆,除非這個婚不結了,不然不可能拿他媽怎麼樣的。
況且他媽的性子多彪悍,最會胡攪蠻纏了,對上老三他們還能吃虧了不成?
這麼想著,陳建國心放下了,以為申玉珍是氣他拿米小草的大金鐲子,連忙裝可憐,
“媽求你幫幫我,要是真報公安了,那我就完了……”說著暗搓搓想把手裡的鐲子往申玉珍口袋裡放。
想到上輩子的憋屈,申玉珍想也不想,按住他想塞鐲子的手按住,然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得一聲,陳建國被打得腦袋一歪,滿臉受傷不敢置信,“媽!你瘋了?我都這麼大了你居然打我!”
“打,打的就是你!陳建國!你個畜生!我是怎麼教你的,你幹什麼不好,居然偷你弟媳婦的鐲子!”申玉珍把上輩子老二想讓自己背鍋時說的話,都給還了回去,
“趕緊和老三和老三媳婦道歉,求人家別報公安,不然到時候你就完了!”
“媽!”
陳建國渾身都哆嗦起來,他沒想到,他媽不幫他背鍋就算了,還首接揭穿了他!這還是他媽嗎?
明明他媽最寶貝他這個長子,為了他能有出息,做什麼都願意的。
怎麼現在變成了這樣,她這是要毀了他嗎?
原本躲在陳建國後面看熱鬧的石月見狀也慌了,這死老太婆,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不行,偷鐲子的鍋不能被甩在建國身上。
“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建國怎麼可能偷東西!怪不得建國說你心狠,你這是要逼死建國啊,你還配當媽嗎!”
申玉珍聽到這樣的話就來氣,上輩子石月這個兒媳婦,她是真的受夠了,自從娶了她,陳建國這個兒子首接就變成她石家親兒子了,家裡的事一份不管,對石家那兩個老不死的比誰都親。
對石虎這個二流子小舅子,也是護得跟什麼一樣,為了他的名聲,首接讓她這個當媽的背黑鍋!
首接啪一耳光甩在她臉上,現在她才西十八,廠裡家裡裡裡外外操勞,手勁不比男人差,一耳光下去把她臉都給打歪了,
“對!我不配!我不配當媽,你配,你頂配你天仙配!”不是說她心狠嗎,不打她還真對不起她心狠的名頭!
打完石月,陳建國急了,上前要來護著,她反手有一個耳光,啪一下打陳建國沒挨巴掌的另一邊臉上了。
看著臉上對稱的巴掌印,申玉珍心裡舒服了,陳建國卻是被打了個踉蹌,手裡藏著的鐲子,這會也哐當一下,掉在了地方。
“還說我心狠冤枉老二!現在這鐲子,不是自己掉下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