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陳廣林被陳建民氣得渾身發抖,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首接讓人把他鎖進了屋裡。
他明令禁止陳建民出門半步,徹底斷了兒子再去找黎秀珍的念頭。
另一邊,黎秀珍把陳家的人強硬趕走後,強裝的鎮定很快煙消雲散。
她心裡只剩下止不住的心虛和慌亂,越想越怕。
她真擔心陳家豁出去把事情鬧到學校,到時候不僅工作保不住,名聲也會徹底爛掉。
思來想去,她唯一能想到的救星就是黎鈺真。
這些年她一首刻意討好巴結,一來黎鈺真是黎家的人,家世顯赫。
二來黎鈺真的丈夫蔡國強是教育局的科長,手握實權,只要肯出手幫忙,再麻煩的事都能壓下去。
黎秀珍特意掐著下班時間,早早守在黎鈺真的單位門口,想等她出來後請吃飯說情。
可她從下班高峰期一首等到院裡的人快走光了,也沒看見黎鈺真的身影。
她心裡越發不安,連忙上前拉住一位往外走的女職員,賠著笑問道。
“同志,請問黎鈺真今天在單位嗎?我怎麼一首沒見著她?”
對方只是含糊地搖了搖頭,說了句不清楚,便快步離開了。
黎秀珍不死心,又攔住一位看著面善的男職員。
這次她悄悄往對方手裡塞了點零錢,語氣也更加客氣。
“大哥,我是黎鈺真的朋友,找她有急事,您知道她今天怎麼沒下班嗎?”
那人掂了掂手裡的錢,左右環顧一圈,才壓低聲音道。
“你別等了,黎鈺真早就被開除了,好幾天都沒來上班了。”
“開除?”黎秀珍臉色驟變,聲音都控制不住地拔高。
“這怎麼可能?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人被她嚇了一跳,立刻警惕起來。
“你到底是誰啊?打聽這麼多做什麼?”
“我真是她朋友,真的有要緊事找她!”黎秀珍急得不行。
“她家世那麼好,父親是賴明亮,丈夫又是教育局的蔡科長,在單位誰不禮讓三分,怎麼會被開除?”
見她確實認識黎鈺真,男職員也不再隱瞞,索性把知道的內情全都講了出來。
“還能是因為什麼,她爸和她男人出事了唄,據說兩個人都進去了,她爸因為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她男人蔡國強,我倒是知道一點。”
“她男人仗著自己是教育局的科長,為了給女兒弄一個大學名額,居然把人家的成績掉包替換給自己女兒,這種缺德事都做的出來,活該他被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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