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玉珍看著父母,鼻尖一酸,伸手拉住了沈嵐的手:
“爸、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行的,你們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跟你爸媽還說這個?”
黎老爺子瞪了她一眼,卻沒半分嚴厲,只剩滿眼的心疼,
“什麼慣壞不慣壞的?我和你媽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好好護著你長大,讓你吃了這麼多的苦。
現在我們就樂意慣著你,你就當是彌補我們老兩口的遺憾了,蓁蓁乖乖在家等著,爸媽去給你出氣去。”
老爺子說完就牽著沈嵐的手,大步走出了門。
大院門口,黎老爺子和沈嵐一齣現,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圍觀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黎老,您出來了。”
看見黎老爺子和沈嵐,前一秒還在賣慘的石月和陳建民,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下意識就往陳建國身後縮。
陳建國臉上的那點算計也瞬間僵住,整個人不自在到了極點。
無他,只因為黎老爺子周身氣場太強了,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他們沒想到,在這鬧了這麼久,出來的人竟然不是申玉珍而是黎老爺子他們。
要是申玉珍的話,他們還能道德綁架,拿血緣說事。
他們是申玉珍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肉,是她的骨血,她這個當媽的,不認兒子,那就是冷血就是無情,是會被人說閒話譴責的。
可黎老爺子他們不一樣,他們輩分高,身份也高,他們壓根不敢造次。
就算他們敢,其他人也不可能昏了頭,跟著他們一起起鬨,譴責黎老爺子不近人情。
可現在事己至此,也沒辦法逃避了。
陳建國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挪了半步,臉上擠出討好又侷促的笑,規規矩矩喊了一聲:“外、外公,外婆。”
“別亂喊。”
黎老爺子冷冷掃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淬了冰,看得陳建國渾身發緊,下意識地又低下了頭,
“我們擔不起你們這聲外公外婆。我問你們,你們在大院門口,嘰嘰喳喳一下午,到底想幹什麼?”
石月躲在陳建國身後,壯著膽子探出頭,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聲音卻越說越小:
“外公,我們……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認回我媽,給她賠個不是。當年是我們不懂事,跟我媽鬧了矛盾,說了幾句氣話,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就是啊外公外婆,”
陳建民也跟著紅了眼,卻不敢抬頭看黎老爺子,只敢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發顫,
“血、血濃於水啊,她畢竟是我們的親媽,哪能說斷就斷了?”
“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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