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我當時也是被她嚇糊塗了。”
陳寶妹哭著說,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會跟她有任何來往了。老周,你別跟我離婚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好好過日子,好好伺候你和孩子。”
老周長長地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再也沒說一句話。
從那天起,老周就再也沒跟陳寶妹說過一句好話。
家裡的氣氛變得冷冰冰的,老周白天話也不和她說,晚上睡覺也和她分了床。
陳寶妹每天小心翼翼地伺候他,可不管她怎麼做,老周都對她冷若冰霜。
她知道,這道裂痕,這輩子都補不上了。
與此同時,黎靖宇隊伍裡兩個公安找到了陳美芳的童裝店。
童裝店裡生意正好,擠滿了帶著孩子買衣服的家長。陳美芳正忙著給顧客打包衣服,看到公安進來,愣了一下。
“你是陳美芳同志吧?” 兩個公安走上前,“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找你瞭解點情況。”
“公安同志?找我什麼事?” 陳美芳有些疑惑。
“是關於陳美萍的。” 領頭的公安開口,
“昨天晚上,何家發生了一起投毒案,陳美萍有重大作案嫌疑,現在己經潛逃了。你最近見過她嗎?她有沒有來找過你?”
“陳美萍?投毒?” 陳美芳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會幹這種事?我好久沒見過她了,上次在醫院碰到她,吵了一架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她也沒來找過我。”
“你確定嗎?” 對方問,“如果她來找你,或者你知道她的下落,一定要及時跟我們聯絡。包庇罪犯是犯法的。”
“我確定。” 陳美芳點了點頭,“我跟她早就斷絕關係了,她怎麼會來找我。公安同志,她真的投毒了?何家人怎麼樣了?”
“幸虧搶救及時,都脫離危險了,不過都落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對方繼續說,“如果你想起什麼線索,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 陳美芳接過紙條,點了點頭。
送走公安,陳美芳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她怎麼也想不到,陳美萍竟然會做出投毒殺人這種事。
傍晚關門回家,陳美芳把這件事告訴了申玉珍。
申玉珍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聽到這個訊息,手裡的毛線針頓了一下。
“她真的這麼做了?” 申玉珍輕聲問,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是啊,公安今天來店裡找我了,說她己經跑了,正在通緝她。” 陳美芳說,“媽,你說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申玉珍放下毛線針,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
“路是她自己選的。” 過了好半天,她才緩緩開口,
“當年我把她抱回來的時候,她才那麼小一點,我想著,就算不是親生的,只要我好好教她,她也能長成個好孩子。可沒想到,養了這麼多年,養出了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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