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只要石月鬧起來,兩人肯定會過不下去離婚。
那她也能嫁給陳建國了。
下午三點多,陳建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王芳家。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沒發現任何異常,騎著腳踏車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回到家的時候,石月正在廚房做飯。
看到陳建國回來,她連忙擦了擦手,迎了上去:“回來了?累不累?飯馬上就好了。”
陳建國嗯了一聲,徑首走進裡屋去了,連看都沒看石月一眼。
石月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裡一陣難過。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委屈,把飯菜端上桌。
吃完晚飯,回了房間,看著冷著臉在床上看上的陳建國,石月猶豫了一下,主動開口:
“建國,明天正好放假,我們也好久沒去下館子了,要不我們一塊去國營飯店下館子吧。”
她是真心想和陳建國緩和關係的。
“我沒空,明天單位有事。” 陳建山頭也不抬地說,語氣冷冰冰的。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
陳建國猛地放下筷子,不耐煩地看著她,
“下館子下館子,我上班掙錢養家容易嗎?你能不能別這麼大手大腳花錢!”
石月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
“你覺得什麼?” 陳建國打斷她,眼神里滿是厭惡,
“你覺得我對你不好?石月,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我對你怎麼樣?
當初你回孃家,你爸媽是怎麼罵我的?說我沒本事,說我配不上你!那些話我到現在都記得!我的心早就被你們傷透了!”
“我沒有……” 石月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爸媽他們說的話,我也沒辦法啊。我不是己經跟你道歉了嗎?”
“道歉有什麼用?傷都傷了。” 陳建國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理她。
石月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裡又酸又澀。
不想讓陳建國笑話她,她藉口要去上廁所,站起身,想拿件外套披上。
夫妻倆的衣服都掛在床邊的衣架上,她伸手去拿自己的外套,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陳建國的毛衣。
一股膩人的陌生的茉莉花香,飄進了她的鼻子裡。
石月的動作頓住了。她從來不用茉莉味的香膏,家裡也從來沒有買過這種味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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