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合不來,自然就斷了。” 申槐花冷冷地說,
“江嬸,天不早了,您還是趕緊去找建平哥吧。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你!” 江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申槐花,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大姐,您請回吧。” 申玉蘭上前一步,擋在申槐花身前,語氣也不客氣了,“
槐花都說了,跟江建平沒關係了。您要是再在這兒胡攪蠻纏,我們就喊人了。”
江母看著申玉蘭護犢子的樣子,知道自己佔不到便宜。
她狠狠地瞪了申槐花一眼,咬著牙說:“好!好你個申槐花!你給我等著!要是我們建平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說完,她轉身就跑了出去。
看著江母氣急敗壞的背影,申槐花的眼圈又紅了。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玉蘭姐,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過分什麼?一點都不過分!” 申玉蘭拉著她的手,心疼地說,
“她憑什麼指責你?江建平自己不回來,關你什麼事?還好你沒答應嫁給他,你看看他們家這德行,要是真嫁過去了,以後有你受的。”
申槐花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有些悶悶的。
另一邊,江母一路哭著跑回了家。一進門,就癱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起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建平呢?” 江老婆子連忙跑過來,扶起她,著急地問。
“完了!全完了!” 江母哭著說,
“那個申槐花,她跟建平斷了!她說跟建平不合適,以後不來往了!建平也沒跟她一起回來,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什麼?!” 江老婆子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個殺千刀的!我們家建平對她那麼好,她怎麼能這麼狠心啊!”
江父猛地站起來,把手裡的菸袋鍋往地上一摔,臉色鐵青:“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要是建平有個三長兩短,我絕饒不了她!”
“別愣著了!趕緊找人啊!” 江母擦了擦眼淚,急得首跺腳,“萬一建平想不開,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啊!”
一家人頓時亂作一團。江父拿起手電筒,江母拿了件外套,江老婆子和江老頭也拄著柺杖要跟著去,被江建秀攔住了:
“爺奶,你們別去了,天黑路滑,你們在家等著,看好小弟,我們去找就行了。”
“好好好,你們快去,一定要把建平找回來啊。” 江老婆子哭著說。
三個人分成三路,江父去河邊,江母去電影院,江建秀去紡織廠,一路喊著江建平的名字。
夜風吹得人渾身發冷,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只有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找了快一個小時,就在江母快要絕望的時候,江父眼尖,終於在河邊看到了江建平。
江母和江建秀連忙跑過去。
只見河邊的柳樹下,江建平蹲在地上,抱著頭,一動不動,像個雕塑一樣。
。痕淚是滿上臉,的糟糟髮頭,來頭起抬靜見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