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時初狠狠踩了幾腳手工羊絨地毯,純白的地毯上一下子就染上許多汙漬。
傅鶯剛送走京時初,沒和珠色聊幾分鐘,又來一人打岔。
楚故淵坐在車內,司機漫無目的的開著汽車,他在駛過皇家女子學院時,楚故淵終於開口叫了停車。
楚故淵的司機差點熱淚盈眶,終於叫停車了,天知道他一路上多麼心驚膽戰,一直在想楚故淵會不會懷疑自己,但他真的不是叛徒,頂多跟幫里人說說行程。
看來是透過考驗了,他就說嘛,自己怎麼可能是叛徒,楚故淵的司機緩慢踩下剎車。
楚故淵才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操作給司機帶來了多大心理起伏。
他看珠色和一位女生在校門口聊天有些想上前,但面對一個陌生人,是人都會害怕吧,楚故淵站在那,像一座石雕。
珠色早已經對這種目光習慣,但傅鶯卻沒有,她擋住楚故淵的目光,低聲說道:
“珠色學姐,前面那個人你認識嗎?他好像一直在看你。”
珠色訝然的看著楚故淵,他怎麼來了,難道他查到自己了?
傅鶯看楚故淵走到另一邊,她也調轉方向,再次擋住。
“學姐,這人看著不像什麼好人,要不我們進學校吧。”
“好。”
楚故淵沒有跟上去,他看珠色進學校後,再次命令司機開車。
司機擦著汗道:“好。”
他這是造的什麼孽,才緩幾分鐘啊,又要開。
珠色帶傅鶯走進校園,她向傅鶯介紹著學校的設施和建築。
傅鶯跟在珠色身後,認真在記著珠色講的所有東西。
早飯已經過去,校內散步的學生更多了,她們有的在風景美麗的地方寫生,有的在充滿生機的草坪演繹樂器。
這所學校佔地極大,夠學生們自由發揮,教學樓、圖書館、體育館、音樂廳、醫務室等等。
珠色帶著傅鶯一個一個走過,不知不覺中已然到了中午用餐時間。
珠色帶傅鶯來到食堂用餐,傅鶯不好意思說道:
“太麻煩你了珠色學姐,不僅帶我瞭解學校,還請我吃飯。”
珠色坐在傅鶯對面,她摘下口罩,彎眉笑道:
“沒關係。”
傅鶯捏緊筷子,想看又不敢看,她怕自己太失態,她也能感覺到珠色摘下口罩後,食堂裡的人都有那麼幾秒停頓,但卻仍然在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別人都能忍住不上前打擾,她為什麼不能呢,傅鶯垂下眼簾,遮住情緒,她才不會只做渴望明月的人,她要攬月。
小小年紀就能在商圈立足的傅鶯,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大學生,以往不論是什麼東西只要她想,就能憑自己實力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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