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被安芷嫿的自爆說的腿一軟,差點就要跪在地上,他氣急敗壞看安芷嫿就像在看仇人。
“你休的胡言亂語,我女兒怎麼可能像你這樣惡毒,再敢亂說一句,割了你的舌頭。”
安芷嫿眼裡發狠,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蠻橫嬌縱都是從小到大被慣出來的,怎麼可能一時就會改變,她只會責怪別人。
“安思維虎毒還不食子,更何況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安大人被安芷嫿的挑釁氣的腦袋充血,指著安芷嫿半天你的說不出下一句。
很快安芷嫿就悔不當初,她是沒有死但日日都被折磨的恨不得當場去死,寧遠璟把找不到珠色的過錯都推到她身上,只要一日找不到珠色,她就要受折磨一日。
一開始京城裡的人對珠色的失蹤沒有多大緊張感,他們覺得以整個皇家的實力一定能在不久後找到綁匪。
卻沒想到一日過去,兩日過去,五日過去,寧遠侯府竟然硬生生連綁匪的一絲蹤跡都沒查到,他們暗中派出去的人同樣如此。
安大人自從在寧遠侯府回來後就閉門不見,失去了以往向上爬的心,整天都生活在事情敗露的恐懼中。
一個月後,安芷嫿打暈翠竹從地牢逃了出來,她跌坐在大街上哭哭笑笑,見人就說她是安芷嫿。
接街道上的百姓沒人相信,雖然他們沒見過但也聽過安芷嫿京城第一美人之名,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相貌只算的上清秀之姿的人。
安芷嫿聽到百姓們的懷疑,神色癲狂的站起身,“我就是安芷嫿,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
百姓被安芷嫿瘋狂的狀態嚇的連連後退,深怕被安芷嫿抓到。
安芷嫿跌跌撞撞朝往日相熟的閨中密友府邸走,會有人相信她的,她就不信她們認不出來她。
“滾,什麼身份敢冒充世子妃,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
“我家小姐說,世子妃乃天上月,你就是這地上泥,世子妃不可能長你這樣。”
安芷嫿連連碰壁,往日與她交好的千金小姐竟然沒有一個人相信她是安芷嫿,有些更是直接閉門不見。
安芷嫿沒想到以往她棄如敝屣隨意丟給珠色的身份,居然會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她再也拿不回來她的身份,世人緬懷的世子妃唯有珠色。
安芷嫿不甘心可是在滿是王公貴族的京城腳下她什麼都做不了,她瘋了,從此京城多了一個臆想自己是安芷嫿的瘋子。
寧遠侯府在珠色消失後相當沉寂,寧遠璟不用扮演早死之相都不會惹皇帝猜疑,他整日酗酒,悔恨當初為什麼不重視一點再重視一點。
遠離京城的江湖上多了一名女俠客,她的劍法登峰造極,她的武功高深莫測,有傳聞她的美貌更是天下第一,無數人踏入江湖想見見那名女俠客,可惜無人能尋找她的蹤跡。
她隨心所欲,她無拘無束,或許上一秒出現在大漠,下一秒就出現在沃野,留下數不盡的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