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璟不理解明明他的勢力已經遍佈整個京城,宿修然是怎麼逃過他的眼線,連一絲蹤跡都未留下。
安府的人這會也睡不著覺,畢竟他們這段時間的風光全都是仰仗珠色,現在珠色不見了,他們可不想回到過去被眾人無視鄙夷的狀態。
安大人急得來回踱步,這段時間他被人捧的太飄了,走在外面別人都是一口一個京城第一美人的父親,寧遠侯的親家,說他真是會教導子女,真是數萬家的典範父親。
安大人沒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忘了尊卑有序,居然當著寧遠侯父子的面都敢明裡暗裡譴責他們連一個弱女子都保護不了。
寧遠侯看在珠色的面子上沒有跟安大人計較還誠懇道了歉,畢竟換做珠色是他的女兒卻被其他人弄丟了,他早已經提上刀了。
安大人見寧遠侯道歉,越發神氣,姿態擺的更高,就差明著說他要好處,非要非常多的好處才能消氣。
站在一旁的寧遠璟全程未說話,他抬起眸若有所思看著安大人的臉,太像了,這張臉,這神態,這貪婪的模樣,真是太像關在柴房裡的贗品了,或者說他跟那贗品才是真正的父女。
寧遠璟眼裡的迷惘消失,他打斷安大人的話,在寧遠侯不理解的目光中,微笑開口。
“安大人剛剛侍衛來報,說找到安芷嫿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安大人一懵,他長篇大論說了這麼多還沒得到寧遠侯許諾的好處,結果就告訴他找到了?
安大人心有不悅但面對突然強勢的寧遠璟不敢有異議,只能乾巴巴道:“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寧遠璟給了寧遠侯一個眼神,讓寧遠侯看戲就好不要插手。
寧遠侯接收到了,雖然很想問寧遠璟究竟在哪找到的的珠色但還是忍住了,他要保持住他做為父親的威嚴,問寧遠璟什麼的太丟臉了。
三人朝著侯府方向走去,安芷嫿和翠竹被帶出柴房,一一審問,翠竹扛不住酷刑全部招了。
安芷嫿看著翠竹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鮮血淋漓的模樣,怕的瑟瑟發抖,強撐著開口。
“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們不能對我私自用刑,她一個丫鬟死了就死了,我可是真正的世子妃,逃走的那個只是一個卑賤的暗衛。”
“閉嘴。”
鞭子劃過安芷嫿的臉甩在牆上,力道大的牆壁瞬間出現裂紋,稀碎的石子劃過安芷嫿的臉,形成一道道傷口。
安芷嫿想尖叫,她的臉,這名該死的女暗衛居然敢弄傷她的臉,果然女暗衛全都是賤人,全都該死。
女暗衛無視安芷嫿怨恨的眼神,收回鞭子,一把提起安芷嫿的衣領把安芷嫿拖出地下暗牢。
安芷嫿跟個破布麻袋似的被甩到前堂,手肘重重磕在地上,疼的她呲牙咧嘴,沒等她緩過勁就看到寧遠璟領著寧遠侯和安大人往這邊過來了。
安芷嫿看到安大人就像看到了救星,她也不起來了,就倒在地上哀哀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