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城不敢相信如果照片裡的少女真的是他的女兒,那麼他能借此得到多少好處。
栗崔和張懷城相處了二十幾年,她一眼就看出張懷城在想什麼,內心厭惡,開口警告道: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珠珠是我的女兒,我不會讓珠珠成為你斂財的工具。”
張懷城聽到栗崔的話,不贊同的皺眉,“什麼叫斂財的工具?珠珠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那樣對她。”
栗崔呵呵一笑,“你知道就好。”
阮雪看張懷城已經倒戈開始預設照片裡的少女就是珠色,內心淬滿了惡意,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爛在一堆了。
一個把珠色當成自己的所有物,恨不得讓珠色明珠蒙塵為她所有,一個恨不得昭告天下珠色是他的女兒,為他自己博得更多的關注和財富。
這麼美好的少女怎麼可能是珠色呢?就算她真的是珠色,那也不會是栗崔和張懷城的女兒。
阮雪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她想起小時候,珠色冷靜的指向插梢,讓阮父開啟插梢的動作。
等張懷城平復好激盪的心,他開始認真的觀看帖子,發現網友們所說的霍家老宅在京市郊區,心思浮動,他轉頭對栗崔開口。
“我們和珠珠十五年沒見了,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們,你先上樓去收拾出有關珠珠的所有東西,我們全部帶過去,說不定珠珠看到那些東西能記起來一點。”
栗崔想到這些年她為珠色創作的畫作,呼吸都急促不少,如果珠色知道她這麼愛她,十五年來為她畫了這麼多幅畫作,一定會很感動吧,她立馬轉身離開,念念叨叨。
“對,要帶珠珠喜歡的東西,我現在就上去把它們帶下來。”
張懷城看栗崔這麼聽話,心情好上不少,他看著古偶貓拍的照片,照片裡霍家老宅的建築碧瓦朱甍飛閣流丹,一看就花了天價才能建成,更別提還是建在京市的郊區,光有錢可做不到,他的女兒真是有出息,居然能讓這樣的人家收養。
張懷城無比自豪,他已經能想象到等他認回珠色後,他會有一個多麼強大的盟友。
二樓畫室裡,栗崔把畫作一件一件往外搬,每一年她都會預想珠色長大的樣子為珠色畫一幅畫,十五年來,畫作幾乎填滿整個畫室,有人物肖像,有油畫,有素描等等。
張懷城聽著樓上乒呤乓啷的聲音,預感不好,上樓一看就看到栗崔的話快把走廊塞滿了,他太陽穴突突的。
“栗崔,我是意思是讓你帶些珠珠小時候喜歡玩的玩具或者是我們以前和她一起拍的合照,而不是讓你帶這些畫去給珠珠看,再說你覺得這些畫像珠珠嗎?”
栗崔動作止住,她想不起來珠色喜歡什麼,找不出來一張她和珠色的合照,她手裡的畫作因為沒拿穩重重砸在地上,聖女祈禱圖的裂紋從框角蔓延止整副畫作把聖女悲慈的笑一分為二,她依舊笑著不過藏著不加掩飾的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