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剛有點煩躁,“吳翠,這件事也是經過你同意的,我一個男人怎麼懂帶孩子,實在不行你捂住她的嘴別讓她哭了。”
吳翠猛的轉過頭看向李成剛,眼裡滿是怒火,“你真不知道捂住她嘴,她會憋死?”
李成剛哪裡懂被吳翠這麼憤怒的看著,他越發不耐,“這也不行,那樣不行,你說怎麼辦?娘可是說了,她每個月都會回來看這小丫頭,要是讓她現在就哭死了,以後銀子找誰要。”
吳翠呸了一口,“李成剛你有沒有良心啊,居然咒一個小丫頭死。”
李成剛沒想到他居然被吳翠罵了,被罵的原因還是一個侯府的小丫頭,他緊緊皺著眉。
“我什麼時候咒她死了?”
吳翠瞪著李成剛,潑辣模樣具顯,“你沒有說她會哭死?”
李成剛被氣死,袖子一甩離開屋院用僅剩的在侯府給陸容昭當書童的幾年時間裡學到的一句話開口。
“夫子果然說的不錯,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吳翠不懂也大概能猜出來什麼意思,她嫌棄的撇撇嘴,說來說去就這麼一句話,她從籃子裡抱起小嬰孩,慢騰騰的回到床榻上。
小嬰孩已經不再哭泣,安安靜靜的被吳翠抱著,小小的眉頭蹙著,看起來睡的並不安穩。
吳翠低頭看了許久才解開衣襟餵奶,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動作卻不自覺放的輕柔,誰都喜歡好看的東西,當一樣好看的東西達到頂點,那麼為她破例退步就自然而然。
時間如梭,五年已然過去,侯府裡熱熱鬧鬧的,丫鬟僕從們在管家的指揮下佈置著侯府。
李嬤嬤喜氣洋洋,她穿著暗紅色的錦緞棉襖,頭髮已經白的大半。
丫鬟們看到李嬤嬤屈膝行禮,“李嬤嬤好。”
李嬤嬤點頭,“今天是小小姐的生辰,你們可都要仔細著點。”
丫鬟們點頭,“李嬤嬤,我們知道了。”
李嬤嬤心思不在這裡,她只叮囑了一句便離開前往寧壽院。
寧壽院裡,老夫人正在陪一個五歲女童閒玩。
女童穿著一襲粉色綾羅襦裙,外搭一件白色絲綢披風,邊緣由狐狸毛鑲嵌,既保暖又華貴,她正在跟老夫人撒嬌。
“曾祖母,竺兒的生辰禮物想要珍寶閣的九寶金釵。”
老夫人笑吟吟點頭,“只要是竺兒想要,那曾祖母就給竺兒買。”
陸竺頓時喜笑顏開,“曾祖母最好了,竺兒最喜歡曾祖母了。”
李嬤嬤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笑著開口,“老夫人好,竺兒小姐好。”
老夫人看到李嬤嬤回來了,詢問道:“今天是竺兒的生辰,李嬤嬤你一定要回去嗎?”
陸竺對一向偏袒她的李嬤嬤還是很喜歡的,以前只要她犯了錯,李嬤嬤都勸曾祖母,曾祖母就會攔著爹和娘不罰她,聽到李嬤嬤和往年一樣在她生辰的時候不在,一張小臉上滿是不開心。
“李嬤嬤,竺兒不要你回去,竺兒要嬤嬤你陪我過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