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在一旁看的目眥欲裂,怪不得陸竺會被老夫人慣壞,這換誰誰抵抗的了,慣壞一個陸竺就算了還想慣壞珠色,真當她是侯府老夫人就了不起啊。
老夫人說話一言九鼎真的讓珍寶閣的丫鬟們把衣裳全部留下送去珠色屋裡。
李嬤嬤一臉為難,“老夫人,老奴那屋裡放不下這麼多衣裳,要不讓珠珠挑幾件其餘的送去小小姐院裡。”
老夫人恍然,“對,珠珠還沒有住的地方,李嬤嬤你讓人把東廂房收拾出來讓珠珠搬進去。”
李嬤嬤臉色難看,東廂房一般是長子或極受寵愛的子女所住的地方,東為上,左為尊,老夫人讓珠珠搬進去是什麼意思。
“老夫人真的折煞老奴了,珠珠怎麼能住進東廂房,這不符合規矩。”
老夫人如今就是任性,寵愛五年的陸竺因為一件事做的不如她意就果斷投向其他人,怎的?就許陸竺可以,她就不行嗎。
“規矩是認定的,我許珠珠住,珠珠安心住著就好,李嬤嬤你今天話太多了,快些去辦。”
李嬤嬤就差咬碎後槽牙了,看著眼前老幼和睦的一幕,嫉妒的難以呼吸,她如今才是珠色的祖母,憑什麼她只能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珠色察覺到惡意抬眸望去,看到李嬤嬤沒有及時遮掩的神色有些害怕。
老夫人看珠色靠她更近了,高興的眯起眼,完全沒有注意到李嬤嬤的不正常。
李嬤嬤被珠色看到,心裡也慌了神,她不敢再留在這裡,只能遵從老夫人的吩咐去收拾東廂房。
……
松鶴院裡,雲錦織悠悠轉醒,她看到侯府夫人和陸容昭,眼裡帶上驚訝,立即想要起身給侯府夫人行禮。
侯府夫人叫停雲錦織,“切莫起身,雲娘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需不需要讓府醫過來看看?”
雲錦織輕聲開口,“多謝母親關心,我現在醒來感覺一切都好。”
陸容昭一臉自責,“雲娘,都怪我沒教好竺兒,導致她目無尊長,不重孝道。”
雲錦織眼眸暗淡卻還是打起精神勸解,“不關夫君你的事,你公務繁忙,竺兒也是我的女兒,是我這個做親孃的沒教好她。”
侯府夫人看時機合適,出聲道:“以前是我們太縱著她了,今天斷不能輕輕放下,罰跪祠堂都是輕的。”
雲錦織聽到這裡有些擔憂,“娘,竺兒她太小,罰跪祠堂會不會太嚴重了。”
陸容昭想到陸竺做的一切,半點不動搖,“不嚴重,哪家公子小姐犯了錯不受罰。”
雲錦織看陸容昭心意已決把眼裡的擔憂隱下,決定之後再找機會勸說,畢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那時候在肚子裡可乖了,捨不得折騰她一下,為什麼出生後一切就變了呢。
侯府夫人看雲錦織狀態還好便安了心,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松鶴院。
雲錦織見侯府夫人離開了,那些不好在侯府夫人面前說的話也在這個時候說了出來。
“夫君,竺兒想要李嬤嬤的孫女改名一事,你們答應了嗎?祖母她是什麼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