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容昭聲音冷凝,“不準去,誰都不準去告訴老夫人,不然以家法處置。”
陸竺的希望破滅,她又想哭了,可是今天哭的太多,淚水都流乾了,在發現沒人能救她後她抹著眼睛帶著哭腔識趣開口。
“爹,竺兒知道錯了,竺兒現在就去給娘道歉。”
陸容昭一點都沒有動搖,“你要道歉的不止你娘一個人。”
陸竺放下抹眼睛的手,蔫頭耷腦開口,“那我給祖母道歉,給曾祖母也道歉,竺兒不該無理取鬧還頂撞長輩的。”
陸容昭,“還有一個。”
陸竺瞪大眼睛,還有一個?爹該不會指的是珠色吧?她不服氣的看著陸容昭。
陸容昭冷著聲,“既然不服氣那就去跪祠堂吧。”
陸竺長這麼大還沒跪過祠堂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無比重的懲罰,她聲音裡帶著害怕,“不要,我不要跪祠堂。”
陸容昭冷靜說著,彷彿他面對的不過是一個陌生孩童,用著理智的頭腦分析現實。
“以前祖母她們就是太寵著你,所以才導致你養成了現在這副性子,我若是再不糾正你,未來侯府或許會因你遭難,這次的懲罰希望你能認清到自己的錯誤。”
陸竺一面不想給珠色道歉一面又不想跪祠堂,她求助的目光望向侯府夫人。
侯府夫人品著茶,嗯,這茶味道真不錯。
陸竺又看向李嬤嬤不過這次是充滿威脅意味,不幫她,等她出來要她好看。
李嬤嬤看著珠色,一個眼神都沒給陸竺。
珠色看著逐漸快要抓狂的陸竺,大眼睛眨了眨,笨貓又炸毛生氣了,爪子會不會又朝她抓來?想到喝止陸竺的陸容昭,她悄悄朝陸容昭看去。
陸容昭由於太生氣,關注點全部在陸竺身上,這下處置了關於陸竺的懲罰,倒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珠色的視線,他側頭看去,就看到躲在李嬤嬤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童。
女童好奇的看著他像只慢吞吞的蝸牛在觀察周圍的環境夠不夠安全,兩個小發包上纏著紅髮帶隨著主人歪頭的動作輕輕晃悠。
陸容昭目光一滯,他不知道他怎麼了,在看到這名叫珠色的女童第一眼後他就移不開視線,原本模糊的背景板實質化,他記下了她的臉。
珠色率先打斷對視,整個人徹底躲在李嬤嬤身後,因為陸竺真的又開始了。
“爹,你不是常說主僕一體嗎?珠色作為我的書童,我犯錯,她難道不應該和我一起接受懲罰跪祠堂嗎?”
陸容昭心裡的悵然失所瞬間被陸竺這話給氣的填滿,他算是看出來了,陸竺一定要讓李嬤嬤的孫女做書童就是為了折騰她,他語氣帶上不容置喙的意味。
“那也分是非對錯,這件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對,我會為你重新挑選一位書童,以後李嬤嬤的孫女就是你的同窗,你們一同在夫子那開蒙。”
陸竺不可思議,“憑什麼?夫子是爹你為我請來侯府的,她憑什麼和我一起聽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