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漠注視著並不言語,雲錦織下意識側身躲開。
陸竺看到這一幕停下腳步,眼裡帶上怨恨,陰沉的質問,“你們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幫我,我被抓到這裡來,你們全部都無動於衷,我就知道你們只喜歡珠色,自從珠色來了以後你們全都在偏心她,到底她是侯府的小小姐,還是我是侯府的小小姐!”
陸竺這一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侯府三人頭上讓他們心神震盪。
在外圍觀的百姓聽得津津有味,原來侯府世家也和他們一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瞧瞧這侯府小小姐說出的話,豈不是要把侯府其他人氣死。
領命的官差撥開人群,嘴裡大聲喊著,“爾等速速閃開,我等已帶證人前來,休的攔路。”
百姓們立即讓出道路,看著四五個人高馬大的官差走在前頭帶著幾位百姓進入京兆尹,其中最顯眼的一個就是珠色,稚子五歲,容貌早慧,小小年紀已有絕色風骨。
官差上前行禮,聲音洪如鍾 ,“大人,證人已帶到。”
京兆尹驚堂木一拍,“帶證人上前來,本官要問話。”
官差分左右兩邊散開,露出跟在後面的幾位目擊證人。
京兆尹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珠色,驚的差點連嚴肅的表情都沒維持住,視線轉移到其他人身上才能繼續保持威嚴,“爾等可知本官傳你們前來是為什麼?”
幾位百姓被官差傳喚時就知道為什麼,他們沿街攤販半生,全靠這一方小攤度日,現在攤子被馬車撞的一片狼藉,貨物盡毀,他們賴以餬口的營生斷絕,斷不會跟著官差前來指證得罪寧遠侯府,只盼京兆尹大人能秉公執法幫他們追賠攤資啊。
“回大人,小民知曉,小民一定知無不言。”其中一名百姓跪拜在地。
京兆尹摸了摸長鬚,“善,本官問你,你可看到馬車為何發狂?”
跪拜在地的百姓抬起頭看了陸竺一眼,眼裡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陸竺惡狠狠瞪著,試圖恐嚇這名百姓讓他不敢說出她來。
京兆尹重重一拍驚堂木讓所有人的心肝都跟著顫了顫,“如實說來。”
看到全過程的百姓不再猶豫一口氣說出來,“回大人,小的看到是這位小姐趁小廝不注意奪過馬鞭抽打在馬身上才讓馬發了狂,要不是小的跑的快恐怕就要死在馬蹄下,只是我那攤子被馬踩踏的狼藉不堪,求大人為小民做主啊。”
有了出頭鳥其他看到的百姓也跟著跪下哭求,“求大人為小民做主啊。”
陸竺震怒,以前她打罵下人從來沒有下人敢在誰面前這麼告她的狀,現在不過是馬車不小心撞毀了他們的攤子就敢指認她,這些人連在侯府當下人都不夠格怎麼敢真的告她的狀,她是侯府的小小姐,是最尊貴的存在,他們真是找死。
京兆尹看向臉色陰沉的陸竺,“陸小姐你可認罪?”
陸竺面色扭曲,“我不認罪,我憑什麼認罪,他們肯定是一夥的,他們在汙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