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非常有眼色,攔住吳翠厲喝,“站住,公堂之上,你欲何圖,休得妄動!”
吳翠看著擋住她路的丫鬟,滿臉不耐煩,“我找我女兒,幹你一個丫鬟什麼事,讓一邊去。”說著她就想上手把丫鬟推到一邊去,別擋著她的路。
京兆尹看吳翠都到京兆府了還敢這麼無視他,驚堂木重重一拍,“公堂重地,爾敢在此放肆,立刻速速報上名來,不然棍棒伺候。”
隨著京兆尹話落,官差們煞氣騰騰進一步靠攏吳翠和李成剛兩人,左手撫上掛在腰側的大刀。
吳翠看到這個陣仗腦子終於冷靜下來一點,她撲騰一聲跪下,邊抹眼淚邊解釋,“大人,小民不是故意的,小民只是看到自家孩子出現在這裡有些驚訝,害怕她受了委屈,所以才一時衝動冒犯公堂的,請大人贖罪。”
京兆尹根本不接這話,“本官問你姓甚名誰,竟敢顧左右而言他。”
吳翠抹眼淚的動作一僵,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回大人,小民吳氏,現為李家婦。”
李成剛看到陸容昭心情就變得好極了,不過見吳翠這麼快就敗下陣來,關於他們為何會被官差帶來、陸容昭為什麼也會在這裡,一點東西都沒探到,有些不滿的看了吳翠一眼,真是廢物,他彎腰長揖,態度恭敬,把當年在陸容昭身邊做書童時的偽裝拿了出來。
“回大人,小民李成剛,請問大人找我和內子來有何事?”
京兆尹目光如炬,氣勢威嚴,“李成剛,侯府遞狀上告,言你們李傢俬換侯府小姐,此事是否屬實,從實招來。”
李成剛的淡定消失,他不明白事情怎麼就敗露了,容不得他細想,再次抬起頭時已經是受到天大冤屈的模樣。
“回大人,小民家怎麼敢做這麼膽大包天的事,我家娘子生產之日,整個長安坊都是知道的啊,穩婆也是請了的,大人可以傳王穩婆來問話,看小民說的是否屬實。”
京兆尹給官差一個眼神,官差領命退下,又去傳人了。
“既然你說冤枉,那麼為何你家的孩子長得不像你們夫妻二人,反而倒長得像容大人和他的妻子?”
李成剛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珠色的樣貌得天獨厚,僅此一色,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找出第二人,自然也就沒考慮過珠色長得像不像陸容昭和雲錦織,現在仔細看看還真的是有些像的,只不過以往沒有把珠色的五官單一拎出來跟陸容昭和雲錦織做對比。
京兆尹又問,“本官看著陸竺反倒長得像你們夫妻二人,你們覺得呢?這個世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一對夫妻生的孩子都不像自己反而像別人。”
京兆尹堵死了李成剛的退路,他額頭冒起了冷汗,開始絮叨訴苦,博取周圍人的認可和同情。
“大人,小民不知,小民不知啊,珠珠真的是我夫妻二人的孩子,我們從小把她養到大,有多寵著她,喜愛她,全長安坊的人都知道,她出生就帶疾,家裡的銀錢全部用來買藥,花錢如流水也不敢中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