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外,陳見思依舊神經質的笑著,目光掃視滿目瘡痍的軍部總部,面對輕飄飄掃過一眼便不在意的目光,覺得所有人都在輕視他,嘲笑他的落敗,陳家的落敗,聲音怪啞,放肆大笑。
“呵呵,你們別得意,獸潮會來一次就會來兩次,下一次你們死定了,所有人都死定了!”
為同伴收斂屍體計程車兵抬起了頭,為傷員包紮傷口計程車兵轉動眼睛,以防墮落獸裝死正在補刀計程車兵拔出血色長劍,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陳見思,死氣沉沉,死寂的窒息感充滿整片空間,或許他們都明白,但真相被血淋淋擺出來,還是不可避免被沉重的絕望壓到喘不過氣。
一身疲憊的依芙芙毫無形象的盤腿坐在地上,跟著一旁累趴的毒蟒商量。
“毒蟒,你去吞了他,然後朝我相反的方向趕緊逃,這樣不容易讓人查到你是我的召喚獸,或者你偷偷咬他一口,讓他無聲無息被毒死。”
毒蟒吐了吐蛇信子沒有絲毫動作,毒腺裡儲蓄的毒液在這次獸潮中全部用完,體力也岌岌可危,別說吞了人逃跑了,爬過去都艱難。
依芙芙面部表情扭曲,“爬不過去也得爬過去給我殺了他,你知道我讓你殺的人是誰嗎,就是他把珠色安排到偵查部,害的珠色死了,他再也回不來了,你永遠也別想她能抱你了。”
毒蟒趴著垂地的頭顱立馬抬起,半合的眼睛完全睜開,像鎖定獵物般看著陳見思。
顧澤川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依芙芙身邊,語氣冷靜,哀莫大於心死,他無法接受珠色死了的事實,“你們要殺他帶我一個。”
依芙芙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帶你?你能幹什麼?”
顧澤川,“我能讓寶石掩護你們,經歷這一場獸潮,所有人都精疲力盡,他們破開寶石的防禦也需要點時間。”
依芙芙看了眼全憑藉意志力站起來的毒蟒,“好,我們合作,你掩護我們,直接死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他千刀萬剮。”
兩人達成合作,正準備行動時一聲獅吼振聾發聵,龐大的身影高高越過所有人落在陳見思面前,金瞳暴戾,獠牙外露,兇光畢顯,低吼的看著殺死它最喜歡的人類的罪魁禍首。
陳見思耳朵隆隆作響彷彿看到這隻兇獸衝上來咬碎自己的畫面,害怕到發不出聲音。
押著陳見思的兩名士兵臉色也有些蒼白,強迫自己努力鎮定下來,厲聲開口。
“這是誰的召喚獸?趕快出來把它帶走。”
無人應答,因為麟昭被遠遠甩在身後,正在趕來的路上。
白獅逼近,碩大的頭顱籠罩住陳見思,剛經歷浴血奮殺濃烈到讓人窒息的血氣使陳見思大腦一片空白。
“唳!”
高亮的鳳鳴打破死寂,赤紅色的鳳凰展翅飛來,尾羽翩躚,翎羽流輝帶來希望的霞光。
白獅露出的獠牙並沒有因為這聲鳳鳴收回,它要咬碎這個該死的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