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卻像是點燃了什麼引線,他剛摸索著走了兩步,就被人一把扣住了手臂,硬生生的給拽了回去,力道大的嚇人。
溫嶼淮不受控制的跌到男人懷中,覺得自己的的胳膊都要被捏碎了,不自覺掙扎了下,男人卻是強硬的扣著他的腰肢,動作粗暴的剝掉他身上的睡袍,將他按進了浴缸裡。
“等等,等等——別——”
後腰硌在浴缸邊緣處,溫嶼淮疼得臉色一白,下意識掙扎了起來,男人卻仍舊不說話,自己也跳進了浴缸。
原本一個人泡澡剛剛好的浴缸變得逼仄起來,稍微動一動就會碰到男人的大腿。
“你——”他想說些什麼來轉移注意力,話頭剛起就被男人扣住了腰,一隻手抬起下巴,火熱的吻落了下來。
吻的很深,很重,溫嶼淮很快感覺到了窒息,男人卻仍舊沒有放開他。
溫嶼淮嘗試推他,面前之人卻像是一堵牆一樣,怎麼推都推不動。
“唔……唔唔……”男人終於捨得放他呼吸,卻只吝嗇的給了一秒,唇瓣剛剛分開,又黏黏糊糊的貼到了一起。
等這個吻終於結束,溫嶼淮大腦已經快要不能思考了,喘著粗氣趴在男人光裸的胸膛裡。
男人仍舊不說話,只有手握著他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想出新的花招來折騰他。
皮肉貼著皮肉的感覺並不好,溫嶼淮想從男人懷中出去,剛剛嘗試著坐起來又被男人掐著腰用力按進自己懷裡,力度大到他的腰都開始隱隱泛疼。
瘋子,神經病。
溫嶼淮還記著男人說的兩天後放他出去,實在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再惹他,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吞。
最後一個澡洗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兩人才終於從浴室裡出來,當然,溫嶼淮是被抱出來的。
他被折騰慘了,一副虛軟無力的可憐模樣,嘴唇溼紅,皮膚因為水汽的蒸騰泛起幾分淺淺的粉色,兩條骨肉勻稱的長腿無力的垂在半空中,腳趾接觸到冷空氣不受控制的蜷縮了下。
男人似乎也覺得他這副模樣十分惹人憐愛,沒忍住又低下頭親了親他,才把他放在床上。
隨後耳邊啪嗒一聲輕響,眼前陷入一片純然的黑暗中。
燈關了。
男人上了床躺在他身邊,解開他眼睛上的領帶,長臂一伸,將他緊緊箍在懷裡,不能動彈分毫。
這樣當然不會舒服,沒一會,溫嶼淮就再度感受到了窒息的錯覺。
他開始小動作的掙扎了起來,男人卻像是故意一樣,越抱越緊,像是要把他活活困死在懷中。
“放開我……”
男人仍舊沉默不言,像是徹底變成了啞巴一樣。
溫嶼淮徒勞的睜了下眼,不知道好端端的他又發什麼瘋,明明今天自己對他的態度已經比前些天要好很多了。
腦中卻忽然電光火石一閃,從中窺見了關鍵。
他在男人懷中艱難的動了動,喘勻了氣開口:“你為什麼不說話?我想聽你說話,你說句話吧……”
男人輕輕笑出了聲,緊緊箍在他腰間的手終於鬆動了些許,另一隻手捏了捏他臉頰上的軟肉,狎暱意味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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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嶼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