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淮沒接,反而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會,終於沒忍住嗤笑一聲:“你剛和女朋友約會回來?”
林時聿表情僵了一瞬,下意識道:“怎麼可能。”
溫嶼淮撥了撥面前的這束花,問他,“那這是怎麼回事,不是送給女朋友女朋友沒要才拿來給我的嗎?”
林時聿終於聽明白他誤會了什麼,有些無奈道,“這是專門為你買的,一天天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溫嶼淮表情越發一言難盡,隨手將花撂在一旁,身體往後靠,斜斜的睨了他一眼:“你說這玫瑰花是專門為我買的,咱倆什麼關係,你不說我還以為你要拿花去求婚。”
林時聿顯然早就想好了對策,面不改色道:“原本想買的是鬱金香,但花店沒有了,只剩下紅玫瑰。”
溫嶼淮:“這個花是非買不可嗎?”
林時聿一臉無辜,“今天是慶祝你出院呢,沒有鮮花慶祝怎麼能行。”
溫嶼淮最後只是嘖了是聲,將那束紅玫瑰,連同禮物一起擱在一旁的臺子上和其他幾人的禮物放在一塊,“行了,人都到齊了,吃飯吧。”
菜很快上齊,醒了兩個小時的酒也被服務員送了上來,溫嶼淮身為東道主,起身給幾人都滿上。
林時聿晚來了一分鐘,他也沒有耍賴,十分乾脆的自罰了三杯。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視線一觸即分,開始輪著番的敬溫嶼淮酒。
溫嶼淮直覺不妙,但他一個人怎麼玩的過他們四個,最後還是喝了不少,好在意識還比較清醒。
“哥哥,我馬上就要飛回國外了,下次再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再敬你一杯。”
宋星眠端起酒杯起身,臉頰上帶著點紅暈,雙眼迷離的看著他,顯然喝的也不少。
溫嶼淮沒有藉口拒絕,端起酒杯就是喝。
眼看其他幾人也都看著他,一副不把他灌醉不罷休的模樣,他終於坐不住了,裝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你們先坐,我去趟衛生間。”
一隻大手穩穩扶住了他,男人微啞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陪你。”
溫嶼淮擺了擺手,推開他的手臂,搖搖晃晃的朝外走,“不用,我一會就回來。”
四人坐在包廂裡看著他搖搖晃晃的出了門,直到人消失在視線範圍內,顧硯修才不急不緩的起身,“我也去趟衛生間,失陪。”
林時聿沒過多猶豫,也跟了上去。
“等等,我也去。”宋星眠眼神中再沒有半分醉意,拿餐巾紙擦了把嘴,漫不經心的跟上了林時聿的腳步。
包廂裡轉瞬只剩傅行簡一人,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門口的方向,終於也抬步出了包廂門。
另一邊,溫嶼淮放了水,出來又洗了把臉,感覺自己清醒多了,他對著鏡子拍了拍明顯有些泛紅的臉頰抬步朝外面走去。
只是沒等他拐過彎,耳邊忽然聽見一聲清脆的啪嗒聲,頭頂的燈猝不及防的熄滅了。
有人碰到了開關。
溫嶼淮的夜盲症發作,視野中的東西頓時模糊成一片,他眉心折在一起,眼睛死死盯著外面走廊的一片光亮,大步朝著出口走去。
剛走兩步,身後卻突然有人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拽了回去,溫嶼淮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人一把按在牆上,耳邊緊接著響起了一道熟悉到令人瞬間頭皮發麻的聲音。
”?嗎了我想,貝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