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淮十分迅速的換好了衣服,等他從衣帽間出來時才發現他身上這身和傅行簡身上的竟然是情侶裝。
他又忍住了,只是目的明確的看向傅行簡,“我們什麼時候走?”
傅行簡低頭看了眼腕錶,微挑了挑眉梢,“現在是早上十點半,當然要吃過午飯再去了,不然外面荒郊野嶺的,我們去哪吃飯。”
這個理由也不是不能接受,溫嶼淮甚至主動擼起袖子往廚房走去,“今天中午要做什麼,我幫你。”
平心而論,和愛人一起在廚房做飯,這樣的場景是傅行簡做夢都想要看到的,可惜了,他的愛人現在還沒能全心全意的接納他,目的也並不純粹。
兩人一起做自然比一個人要快,不到十二點就解決了午餐,如溫嶼淮所願的踏出了別墅。
坐上車,傅行簡十分民主的徵求他的意見:“想去哪邊,是往山上走走還是往下邊去點?”
溫嶼淮四下看了看,最後指著山下的某個方位道:“那裡是個亭子嗎?看起來風景好像不錯,要不去那邊看看?”
往山下走他逃脫的機會才會更大一點。
傅行簡唇角笑意緩緩加深,好脾氣的點點頭:“聽你的,就去那邊。”
事情順利的出乎意料,溫嶼淮腦中那根弦卻下意識緊繃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可能是個陷阱,但機會難得,就算是陷阱他也要試試,下次再想出來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來了。
車子很快來到溫嶼淮指定的地點,穩穩停在了路邊,溫嶼淮面上沒有露出絲毫破綻,不急不緩的下了車,還自覺的跟在傅行簡身邊,老實的不像話,看起來沒有半分想跑的想法。
兩人走向亭子,在亭子裡坐了一會後,溫嶼淮又朝著某個方向揚了揚下巴,“要不去那邊走走?”
他沒看錯的話那邊好像有幾個緩坡,應該挺適合藏人的。
傅行簡依舊是微微一笑,“只要能讓你心情變好,你想去哪都行。”
溫嶼淮背對著他輕輕嗤了一聲,真想讓他心情好就應該放他自由,而不是在這裡假惺惺的說什麼想讓他心情變好。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著那邊走去,走到一半傅行簡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眼手機螢幕,不自覺停下了腳步。
溫嶼淮回頭看他:“怎麼了?”
傅行簡朝他擺了擺手,“你先去,我接個電話,等會去找你。”說完他轉身又朝亭子裡走去。
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儘管能感覺到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詭異的順利,溫嶼淮卻像是被衝昏了頭腦,少了幾分該有的警惕心,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就轉身繼續朝那邊走去。
等到傅行簡背對著他回到亭子裡時,他更是加快了腳步,很快來到了剛才看到的幾個緩坡。
此時已經深秋,地上鋪滿了落葉,再加上一旁灰黑色的樹幹,正好給他這件灰色大衣提供了天然的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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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傅行簡慢慢轉過頭看,果然,身後已經看不到半點人影了。
他卻並沒有生氣,甚至還有些神經質的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笑,口中喃喃自語道:“果然還是跑了啊,真是記不住教訓。”
不過沒關係,今天回去以後他會讓他好好記住的。
一輩子都不會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