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簡出電梯,推開消防通道的門,走最後一段樓梯到樓頂,直升機已經平穩降落下來了。
直升機的機艙門開啟,傅行簡面色如常的登了上去,十分客氣的對駕駛員道:“麻煩了。”
駕駛員態度很恭敬:“您這是哪的話,都是我的分內之事。”
傅行簡又低頭看了眼腕錶,剛好十點鐘,從京市飛到海市需要兩個小時左右,路途比較順暢的話,他還能到那邊陪他們跨年。
想到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傅行簡隱匿在陰影中的臉上終於勾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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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的冬天沒有京市冷,夜裡的寒風卻依舊厲害,溫嶼淮出門只穿了件大衣,兩個小時,從頭到腳都涼透了,酒也醒的徹徹底底。
他有些受不了的在手心哈了口氣,下一秒,冷的像冰塊似的手被人握在了手裡。
“冷怎麼不早說,我們回家吧。”
溫嶼淮看了眼廣場大螢幕上的時間,仍舊站在原地不動,抽回自己的手搓了搓,“不走,在家跨年多沒意思,今天就在這跨年。”
林時聿了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肩頭,一副縱容他的姿態,“行,不回家,就在這跨年。”
脫了大衣,林時聿身上就剩一件黑色高領毛衣,溫嶼淮想起上次的前車之鑑,沒有半分猶豫的將肩頭上的大衣脫下,還給了他,不怎麼客氣道:“自己穿上,我可不想大過年的照顧病號。”
林時聿抬了抬眉梢,“我還沒那麼脆弱吧。”
溫嶼淮不屑的嘁了聲,“上次是誰大半夜發燒的,麻溜穿上,少在這找不痛快。”
林時聿還是自己穿上了,然後伸手將人攬在懷裡,扯開大衣衣襟將人裹進去,“這樣就不冷了。”
後背貼上胸膛的感覺讓溫嶼淮瞬間頭皮發麻,緊接著想起了那些不美好的回憶,他的反應很大,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推了林時聿一把,自己更是往旁邊跳了兩步拉開距離,“你做什麼?”
林時聿被他推的身形晃了晃,眸中閃過幾分錯愕,卻還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你不是說你冷,兩個人抱一起不就不冷了。”
溫嶼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邊搓手臂一邊道:“放什麼狗屁,要抱也要找個小姑娘抱,和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抱的。”
林時聿半瞇著眸子看了他一會,大衣被夜風吹的微微鼓起,顯得風流又落拓,他不在意的笑了笑,語調卻帶了些莫名意味,“怎麼,你還想在這找個女朋友?”
溫嶼淮錯開他的視線看向他身後的電子大屏,再過一會就要開啟倒計時了,“暫時沒有這個想法,未來應該會有。”
林時聿嘴角笑容更深,笑意卻不達眼底,“蠻好的,叔叔和阿姨聽到了應該會很欣慰。”
溫嶼淮又嘁了一聲:“他們管我這個做什麼,反正我哥已經有小遲了,他們有孫子抱,我什麼時候定下來都無所謂。”
林時聿眼睛彎了彎,“對,已經有小遲了。”
兩人正說著,不遠處的廣場空地上忽然傳來一陣騷亂,像是在疏散人群。
“出什麼事了嗎?”
林時聿眼尖,看到了不遠處天空中的黑影,“那邊有架直升機要降落。”
說著說著他還笑了聲,語調慢悠悠的,帶了幾分促狹,“這個時間段還能調動直升機,不知道動用了多少特權,這麼大費周章的來海市,不會是為了和心上人一起跨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