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提起了上一個話題,“你也不能保證自己現在一定是直男吧,直男可不會跟別的男|人|上|床,你知道我蠻空的,也有興趣陪你玩,和我試試怎麼樣,我不介意你玩弄我的感情。”
“你還能順帶測試一下自己的性取向,穩賺不賠的買賣。”
溫嶼淮沒被他的鬼話繞進去,對他仍舊不假辭色,“放你孃的狗屁,哪涼快哪待著去,我沒空陪你玩。”
林時聿仍舊只是微微一笑,出口的話卻挑釁的要命,“我都不怕傅行簡報覆,你不會是怕了吧。”
溫嶼淮額角青筋跳了兩下,很低階的激將法。
但對他,確實管用。
他會怕傅行簡?呵。
他們又沒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他怕個毛線!
林時聿也看出來他的態度變化,又低頭湊近了他,伸手拽住了他的領帶,纏繞在自己手掌上,帶著他的身體輕輕靠向自己,十分有禮貌的問詢他的想法:“我想親你,可以嗎?”
溫嶼淮沒說話,他就自顧自的親了上去——他的吻和傅行簡一點都不一樣,舌尖輕輕的舔舐著他的唇縫輾轉廝磨,不帶半點攻擊性,溫柔的不像話,像是隻是為了單純取悅他。
“感覺怎麼樣,喜歡嗎?”
溫嶼淮輕輕推了他一下,力道很輕,林時聿就真的沒再繼續,只是輕輕滾了下喉結,發出一聲忍耐到極致的吞嚥聲:“不喜歡我們就不繼續了。”
“我有足夠的耐心等到你願意的那天。”
溫嶼淮被他這慢刀子割肉的勁頭整的不上不下的,卻不可否認被挑起了點|欲|望,伸手拽住他胸前的衣襟,“大老爺們怎麼比小姑娘還能墨跡,不會接吻早說啊,我教你——”
…………
……
和林時聿試了幾天後,溫嶼淮是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之前跟傅行簡在一起時他也懷疑過,但不像現在感覺這樣強烈——
不會吧,直了這麼多年,真被掰彎了?
這合理嗎?
溫嶼淮坐在自家沙發上懷疑人生,林時聿則在他家浴室裡洗澡。
沒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只是飲料撒身上了,弄溼的面積太大,夏天穿的衣服又太薄,撒上果汁的那片皮膚都黏糊糊的,不得已去衝了個澡。
門鈴在這個時候忽然被按響了,溫父溫母還沒從深城回家,家裡的阿姨這兩天正好也休假,偌大的別墅除了他們兩個就沒別人了,溫嶼淮不得不起身去開門。
門外竟然是傅行簡!
剛剛開啟一半的大門轉眼間又被關上了,溫嶼淮瞬間心驚肉跳,他怎麼來了?!
門鈴聲還在繼續,傅行簡的聲音自門外模模糊糊傳來:“阿嶼,開門。”
溫嶼淮:“我馬上要睡了,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吧。”
傅行簡自然沒這麼好打發,更何況兩人還這麼久沒見了,他想人都快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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