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淮回過神來,拉著林時聿去洗了手,隨後乖乖在餐桌旁落座。
他身邊正好就是那個陌生青年,對面則是顧硯修。
江菁面帶笑容的介紹著,“小淮,今天家裡來客人了,這兩位你都應該叫哥哥的。”
溫嶼淮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先叫了對面那人:“硯哥。”
顧硯修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溫嶼淮這才看向坐在身邊的那個青年,略微躊躇了兩秒,小聲叫了句:“哥哥。”
他是真不知道這人是誰,偏偏江女士只說叫哥哥,也沒介紹他的身份,思來想去只能這樣叫了。
未料想這聲哥哥還取悅到他了,身旁青年唇角彎起,看向他的目光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和愛憐。
他摘下手腕間的腕錶遞給他,“既然都叫我一聲哥哥了,這隻表就當作見面禮吧。”
溫嶼淮低頭看向遞到自己手邊的表,某國外知名品牌,又是新款,幾十萬肯定是有的。
幾秒鐘後,見溫父溫母沒說什麼,他也不再扭捏,伸手接過那隻表,“謝謝哥哥。”
傅行簡唇角弧度加深,順其自然的揉了揉他的發頂,溫聲細語道:“不客氣。”
溫承藺這才又開口:“坐你對面那位是你顧叔叔家的兒子顧硯修,你身旁這位是你傅叔叔家的兒子傅行簡。”
啪嗒一聲,溫嶼淮手中的腕錶脫手掉在了餐桌上,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偏頭看向身邊之人。
傅行簡,這人竟然是京圈太子爺傅行簡?!
今天是什麼日子,四大男主除了年紀最小的宋星眠,竟然全部湊齊了?!
或許是他臉上的震驚太過明顯,坐在他身旁的傅行簡直接笑出了聲,語氣不急不緩道:“怎麼,很意外嗎?”
溫嶼淮低頭撿起腕錶,條件反射的搖了搖頭:“沒……沒有。”
一頓飯就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下吃完了,溫嶼淮堪稱是如坐針氈,飯局一結束就想往自己房間跑,偏偏又被溫承藺勒令去送客。
無法,溫嶼淮只得苦哈哈的起身出門去送客,好在有林時聿和他一起。
四人出了屋門來到院子裡,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深藍色的天幕中閃爍著幾顆星星。
溫嶼淮從小就有夜盲症,雖然外面也有庭院燈,但終究不比屋裡亮堂,視線一片模糊,只能跟著身邊人的步伐。
偏偏前面那兩人都是身高腿長的,他跟著他們的步伐往前走,估量錯了自己步伐的大小,出大門時一不小心踩空了個臺階,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前撲去。
“小心——”
前面的傅行簡聽到動靜及時轉身,正好將撲過來的少年整個攬抱在自己懷中。
溫嶼淮年紀還小,身體都還沒發育好,相比於已經是成年體型的傅行簡,他那小小的骨架實在是過於精巧了。
渴望了兩輩子的人就在自己懷裡,傅行簡顯然沒那麼好的自制力,呼吸不自覺粗重了幾分,大手圈住少年勁瘦的腰肢,一點點往下滑去,直到手掌快要落在某個略顯豐腴的部位時,他才剋制著自己收回了手,深深撥出一口氣。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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