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在空中交鋒了一瞬,彼此都看清了各自眼神里蘊含的東西。
林時聿不冷不熱的扯了下唇,“你好啊,宋同學。”
宋星眠依舊笑的一臉人畜無害:“林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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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學業要比初中繁重許多,前幾天溫嶼淮還有些不太適應,但一星期過後就差不多適應了節奏,又開始了課餘時間吃喝玩樂的模式。
開玩笑,都這麼有錢了,他為什麼還要頭懸梁錐刺股的去讀書。再說了,之前又不是沒上過高中,現在只不過是重溫一遍知識,雖然差不多都忘完了,但比起其他初學者還是要好很多的。
於是在週末傅行簡開車接他出去玩時,他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上了車。
只是之前只有林時聿一個拖油瓶,這次又多了一個宋星眠。
他也不想的,但這小子太黏人了,說什麼別人都看他小欺負他不和他玩,只有他願意理他,所以就理所當然的纏上他了。
溫嶼淮沒辦法,只得收下這個小弟,像大哥一樣每天罩著他。
傅行簡自然也注意到了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溫嶼淮身邊的人,裝的像只不諳世事的小綿羊一樣,也就溫嶼淮會被他這副表象給迷惑住。
但溫嶼淮都把人帶過來了,他自然不會掃興的將人給趕走。
“都上車吧。”他皮笑肉不笑的掃了眼後面那兩人,眼神中暗含警告。
溫嶼淮熟門熟路的上了副駕,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簡哥,今天我們去哪啊?”
傅行簡偏頭看他時眼神已經變過來了,裡面滿是寵溺和柔情,“先帶你們吃晚飯,吃過晚飯再去玩,放心,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溫嶼淮就不問什麼了,一副全然信賴他們的模樣。
吃過晚飯後,溫嶼淮終於知道傅行簡帶他們玩什麼了。
他竟然帶他們來了賽車場。
“喜歡嗎,下去玩玩?”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就沒有不喜歡車的,就算溫嶼淮是老黃瓜刷綠漆也不能免俗,更何況入目都全是千萬起步的超跑,他一下車就直接看直眼了。
“我沒有證。”
傅行簡被他逗笑了,“又沒讓你開,走,坐我的車,我帶你跑一圈找找感覺。”
溫嶼淮興沖沖的跟著去了,走到一半才想起來自己的兩個小夥伴,“他們倆呢?”
傅行簡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會有人帶他們玩,不用擔心。”
說著招手叫來兩人,口吻隨意道:“帶這倆小子好好玩玩。”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確認沒理解錯他的意思就心領神會的點點頭,饒有興味的揚起嘴角,“這兩個弟弟交給我們傅少就放心吧。”
好好玩玩的意思就是隻要玩不死,就隨便玩。
這倆小子一看就嫩的很,還都是學生呢,也不用做別的,盤山公路飆兩圈說不定就嚇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