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淮安慰他:【怎麼可能,只是你們今天剛認識,還不熟而已,等熟了以後就好了,簡哥人很好的。】
另一邊,捧著手機的宋星眠有些受不了似的勾了勾唇角,笑意卻未達眼底。
傅行簡是好人,這真是他今年聽過的最大的笑話了。
【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今天帶我玩的那個白毛和簡哥認識嗎?】
想了想,溫嶼淮回他:【應該認識,怎麼了。】
宋星眠:【他警告我讓我以後不要總是纏著你,說簡哥會不高興。】
溫嶼淮的眉心直接折了起來,【他真這樣說的?】
宋星眠沒有再回訊息,又過了好幾秒,一段錄音出現在了聊天介面裡。
錄音很短,只有幾秒鐘,溫嶼淮點頭,先傳入耳朵裡的是呼呼的風聲,隨後一道男聲伴隨著風聲斷斷續續的響起。
“傅少說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亂碰……當心哪天死都不知道……死的。”
風聲太大,車輛應該是在疾馳中,人聲也聽得斷斷續續的,但大概內容能聽清,話語中滿滿的惡意更是聽的分明。
溫嶼淮放下睡衣盤腿坐在床上,面容嚴肅的發訊息問他:【這是今天帶你走的那個白毛說的話?】
宋星眠:【是他。】
宋星眠:【是我太纏著你簡哥生氣了嗎,所以特意找人警告我?】
溫嶼淮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傅行簡在他面前從來沒冷過臉,永遠用那種寵溺縱容的目光看著他。這幾年來無論他想要什麼,甚至都不用他開口,傅行簡就把東西給他送到手裡了。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故意為難他的同學和朋友?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去問問簡哥,說不定是那個白毛自作主張的,我讓簡哥教訓他給你出氣。】
溫嶼淮這幾年是真的被寵壞了,打出這段話時甚至都沒過腦子,字裡行間滿滿都是驕矜和理所當然。
宋星眠:【不用不用,哥哥你千萬不要為了我去找簡哥對峙,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可能就是那個白毛看我不順眼吧,肯定不是簡哥故意針對我。】
溫嶼淮思索了一會,安撫似的回覆他:【行。】
隨後退出聊天介面,一秒沒猶豫的點開了傅行簡的頭像。
他是真的不相信傅行簡會做出這種事情,可是宋星眠也不像在撒謊,他的臉色那樣白,今晚肯定被嚇到了吧。
這件事今天一定要問清楚,不問個清楚他自己心裡都會留疙瘩。
溫嶼淮斟酌了好半天語言,才十分委婉的組織好措辭,編輯成訊息傳送過去。
另一邊的宋星眠則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他了解溫嶼淮,這件事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相比於他們三個,他的出現已經晚了兩年了,雖說是迫不得已,但晚了就是晚了,兩年朝夕相伴的感情基礎可不好追平。
那就只有想辦法把溫嶼淮對他們幾個的好感度拉下來了,拉到和他同一個起跑線上。
。嘛平公才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