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次聚會定在大學開學前幾天。
幾人沒在京市,一起飛去了某個以度假聞名的海島。
衝浪,潛水,海釣……海邊能玩的幾人都玩過來了一個遍,等到旅途最後一天時,一群人的膚色都比剛到這裡時黑了一個度。
溫嶼淮變得最黑,也屬他玩的最痛快。
最後徹夜狂歡時果不其然喝多了酒,醉到神志不清,等他醒來時,已經坐上了返程的私人飛機。
“醒了?”一旁有人給他拉了拉不斷往下滑的毯子。
溫嶼淮揉了揉因為宿醉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沈重的眼皮一點點睜開,整個人卻仍舊懨懨的窩在沙發裡。
“我們這是……在哪?”
宋星眠遞給他杯蜂蜜水,“在回去的飛機上,哥哥先喝杯水,會舒服些。”
溫嶼淮接過喝了兩口,又欠身拉開窗戶邊的遮光簾往外看了一眼。
今天照例是個大晴天,飛機在藍天白雲中穿梭,下面的碧海一望無垠。
看了一會,他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扭頭看向另外幾人,“昨晚又是我最先倒下的?”
沒人說話,但從他們的表情裡就能看出來,結果很明確了。
溫嶼淮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更鬱悶了,“我的酒量有這麼差嗎?”
他的酒量當然沒那麼差,但耐不住幾人一直有意無意的灌他,酒量再好也經不住這樣灌,他不醉誰醉。
溫嶼淮起身想去衛生間,只是還沒站起來,腿部肌肉剛要發力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裡。
又來了,上次那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又來了,兩條腿變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想不明白,但其他人就在這,他們總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這樣想著他乾脆問出自己的疑問,“我昨天喝醉後耍酒瘋了嗎?”
顧硯修側目看了他一眼,目光著重在他嘴唇上多停留了幾秒,“真的不記得到底發生什麼了嗎?”
溫和淮如果記得就不會問他了,他是真的喝斷片了,大腦一片空白,一點點破碎的片段都想不起來。
他試探性的問:“我真……耍酒瘋了?”
顧硯修搖搖頭,唇角卻不受控制的翹了又翹,“沒有,你昨晚特別乖。”
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受不住哭出來的聲音更是好聽的要死。








